“知意，你别一个人霸占着，这是大家共享的，排队排队。”
赵若涵紧随其后，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肘，干脆直接褪了下来，理直气壮地加入战局。
顾清欢是最后一个起身的。
她慢条斯理地把高脚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扣子。
等走到林北面前时，正好解开最后一颗，嘴角挂着知性而从容的笑。
但眼底那簇跳动的火焰，比其他三个人加起来还要炽热。
很快，客厅里就更加热闹了起来。
沙发上的靠垫，被挤掉在地上，茶几被撞得往旁边挪了半寸。
上面几个空酒杯里的残酒，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映出天花板上水晶灯，支离破碎的光斑。
……
夜色渐深。
客厅里的喧嚣渐渐平息。
沙发上一片狼藉，靠垫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毯上，茶几被撞歪了半寸，上面几个空酒杯里的残酒，早已不再晃动。
姜晚宁靠在沙发扶手上，酒红色真丝睡袍，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她捡起来披上了。
但腰带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衣襟直接敞开着，她也懒得管。
她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蓝色珊瑚礁，翘着腿晃了晃，用微醺的语气打破沉默：
“我说你们三个，上次在酒店那次之后，不是还说腿软了好几天吗，怎么今天又这么积极？”
赵若涵躺在地毯上，把靠垫枕在脑袋盏水晶灯，语气里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和理直气壮：
“腿软归腿软，享受归享受，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她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阐述某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人生在世，遇到好东西，就得及时行乐。”
“像林老板这种宝藏男人，错过一次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沈知意窝在沙发角落里，裹着那条米色浴巾，靠在顾清欢的肩膀上咯咯直笑：“若涵说得对。”
“而且我发现每次跟林老板在一起之后，皮肤都变好了，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上次回去之后，我连敷了一周的面膜，都没有这个效果好。”
顾清欢依旧是最整齐的那个。
白色真丝衬衫重新穿上了，但扣子系错了一颗，衣摆一边长一边短，她也懒得纠正。
顾清欢端起之前，剩的半杯红酒抿了一口，用那种冷静而专业的语气，分析道：
“这个从科学角度来说，确实是有道理的。”
“高质量的亲密关系，能促进雌激素分泌和血液循环，比任何护肤品都管用。”
“不过……”她忽然收起科普脸，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清欢这个名字，在床上的时候听就够了，平时还是叫我全名吧。”
“刚才你们几个喊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姜晚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洒出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靠在沙发扶手上感慨道：“不过说真的，林北这家伙是越来越强了。”
“上次咱们四个打他一个，好歹还撑了两个多小时。”
“今天这才多久啊，连一个半小时都不到，咱们四个全趴下了。”
“他走的时候，却跟没事人似的，更别说白天的时候，在店里还一挑四呢。”
赵若涵从地毯上坐起来，用手指梳了梳凌乱的长发，说道：
“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他不是普通人。”
“这个男人的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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