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
方砚闻言叹了一口气。
他猜测魔祖可能突破宇宙最强者后才改的称号。
方砚没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散漫,带着一种近乎厌倦的疏离。
堕落天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
她的膝盖在地面上又蹭近了几分,脖颈上的枷锁链条拖曳出细碎的声响。
“主人……是不是心里有事?”
她的指尖抬起,试探性地搭上方砚搭在扶手上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
“奴家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有些事……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受些。”
方砚低没有甩开她。
“您若是觉得烦躁……”
堕落天使的声音压得更轻了,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勾连。
“奴家可以想办法让您高兴起来。什么法子都行,您知道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已经开始沿着方砚的手背向上攀爬。
掠过小臂内侧那层薄薄的衣料,动作柔缓而精准。
堕落天使的身体也顺势向前倾了一些,那套白色短裙的领口在动作间微微敞开,锁骨下方大片肌肤暴露在光线下。
方砚终于动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捏住堕落天使的下巴,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一些。
她的脖颈因此绷直,枷锁上的链条被拉紧,在修长的颈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将颈侧更主动地贴向他的指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叹吟。
“主人……”
方砚低头看着她,那双银白色的兽瞳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破壳而出的冲动。
都怪宙风霾兽!是宙风霾兽影响了我!
方砚松开了她的下巴。
“起来。”
堕落天使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顺从地站起身。
赤脚踩在金属地面上,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露出大腿根部大片光裸的肌肤。
方砚抬手在虚空中随意一划,指间凝聚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光芒。
光芒没入虚空,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一道身影从涟漪中迈步走了出来。
溟莲之主。
她走出来之后,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堕落天使身上。
堕落天使也看着她。
“方砚。”
溟莲之主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你又想干什么?”
方砚从金属王座上站起身来。
他没有回答溟莲之主的问题,而是偏过头,看了堕落天使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法子都行?”
堕落天使眨了眨眼睛,金色瞳孔里那层玩味的神色瞬间被一种更炽热的兴奋取代。
她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
“当然。奴家什么时候骗过主人?”
方砚又看向溟莲之主。
溟莲之主的面色已经难看至极。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与屈辱交织的暗流,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开口拒绝。
方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就一起吧。”
堕落天使的眼睛亮了,溟莲之主的拳头猛地攥紧。
方砚没再看她们,而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虚空猛地一握。
天羲世界,展开。
金属殿堂的四壁开始震颤,暗金色的秘纹沿着墙壁飞速蔓延、交织、重组。
一座由暗金色与银白色交织而成的巨大宫殿出现,卧榻的尺寸比上一次大了将近三倍。
堕落天使看到那张卧榻的瞬间,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她转过头看了溟莲之主一眼,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这位姐姐,好像不太高兴?”
溟莲之主没有看她,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方砚的背影。
“方砚。”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
“你当真要如此?”
方砚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过来。”
两个字,言简意赅。
溟莲之主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又一步。
堕落天使弯了弯嘴角,主动朝那张卧榻走去。
她在卧榻边缘坐下,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白色短裙的裙摆因此滑到了大腿根部,她也不在意,反而朝着方砚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
“主人,奴家准备好了。您想从谁开始?”
溟莲之主终于走到了卧榻跟前。
她站在那里,身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屈辱。
方砚走到卧榻前,俯下身,抬手按上溟莲之主的肩头。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他指尖的力道不容抗拒,将她往卧榻的方向按了下去。
“卸甲。”
溟莲之主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动。
堕落天使侧卧在一旁,单手托腮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伸出去,指尖轻轻挑起溟莲之主内袍的领口边缘,动作轻佻而精准。
堕落天使笑了一声,伸手环住了溟莲之主的腰,将她往卧榻中央带去。
“方砚。”
“嗯?”
溟莲之主突然开口。
半晌,她低声说了一句。
“下次,别让第四个人在。”
(可恶的宙风霾兽,又影响我们魔尊的性格?(?^o^?)?)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