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小事小说网>悬疑推理>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121章 新车间刚动土就出怪跳!九十五号院一张“喜报”,险毁张晓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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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新车间刚动土就出怪跳!九十五号院一张“喜报”,险毁张晓前程(2 / 2)

“你今晚写两份更正。一份送张晓学校,说明来信属于个人杜撰;一份贴在院内宣传栏,保留七天。半年内,院内宣传稿不再由你代笔。你所在学校那边,街道也会如实说明。”

阎埠贵脸色一下灰了。

半年不能代笔,丢的不只是那点存在感。街道把情况送到学校,他今年惦记的先进教师和困难补助评议,多半也要受影响。

他看向张晓,挤出一句:

“晓晓,三大爷真没想害你。”

张晓没有躲到家人身后。

“您想试探我哥哥,又不敢直接问他,所以借我的名字把话送进学校。”

“您想没想害我,不能只看您嘴上怎么说,还得看那封信会把我推到哪里。”

阎埠贵的脸像被当众扇了一下,连耳朵都失了血色。

刘桂兰忍了半天,到底还是往前跨了一步。

“阎埠贵,我闺女读书熬过多少夜,你没给她点过一盏灯。如今她拿了通知书,你倒跑去替她添光?”

“你那不是光,是往她档案上抹锅底灰!”

院里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更多人却没有笑,只用陌生的目光打量阎埠贵。

平日算几根葱、几块煤,大家只当他爱占便宜。

可把一封掺假材料送进学生学校,味道就全变了。

张建国从人群中走出来,挡住还想继续骂的刘桂兰。

他没有指着谁鼻子,也没有借儿子的身份压人。

“今天按街道意见办。”

“更正送到,晓晓档案照常转,这件事先停在这里。”

易中海眼底刚掠过一丝松气,张建国下一句话便落了下来。

“但我把话说明白。”

“你们冲我来,我在第三轧钢厂等着;冲张伟来,他也有自己的规矩。”

“谁再绕到老人、女人和孩子身上,我就不陪他在院里演好邻居。”

他的目光从阎埠贵移到易中海,再掠过许大茂、贾家几个人。

没有点名,却一个都没漏。

易中海脸上的宽厚笑意差点挂不住。

“建国,都是几十年的邻居,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重。”

“既然是邻居,就别拿我家孩子垫脚。”张建国答道。

赵干事看了易中海一眼。

“你是院里管事大爷。材料虽然不是你写的,但你既然参与提议,也要在院会上说明:所谓外国专家帮助、部委车辆照顾,没有事实依据。”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轻轻一晃,水泼到虎口。

他很快压住表情,点头道:

“应该的。院里出了这种误会,我也有责任。”

话说得漂亮,心里的恨却像钝锯一样来回拉。

他原本只是想借张晓的学校,让张家为了撇清关系,多交代一点张伟的项目和日程。谁知道王莉莉早把第一份草稿抄得清清楚楚,张晓也没有吓得求哥哥出面。

这一刀没扎进张家,反倒割在阎埠贵身上,还逼他当众跟着认错。

院会散后,阎埠贵抱着两张更正稿回前院,背比平日弯了一截。

许大茂从他身边经过,小声嘀咕:

“这回算你倒霉。下次别把名字留纸上。”

阎埠贵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全是怨气。

“你少说风凉话。相机是谁要借的?”

许大茂脸一变,扭头便走。

易中海最后一个回屋。关门前,他往张家方向看了一眼。

窗纸透出的灯光里,张晓正伏在桌前誊写给学校的正式说明,刘桂兰坐在一旁给她缝书包带。

易中海没有再看,轻轻合上门。

纸会留根。

下回,不能再把刀递到别人手里。

天色擦黑时,王莉莉带着张文、张武去了第一创汇机械厂。

她怀里抱着一件新缝过袖口的棉衣,布包里还放着学校出具的“档案照常转递”说明。

两个孩子刚进研发楼,便闻到机油、松香和热金属混在一起的气味。

张武踮脚往走廊尽头看。

“妈,爸是不是在新车间?”

“新车间今天只开了勘探坑。”

张文认真纠正:

“应该叫建设前地质复核。”

张武皱起鼻子。

“你越来越像爸了。说一句话还得先做说明。”

王莉莉被逗笑,眼底那点疲惫也淡了一些。

他们走到研发室门口时,张伟正从东侧空地回来。裤脚沾着黑泥,指缝里塞着煤渣,右手还捏着半块从勘探坑里挖出的腐木。

张武扑过去两步,又被那双黑手吓得刹住。

“爸,你这是修机床,还是挖煤去了?”

“给机床找能落脚的地方。”

张伟把腐木递给郑国梁,先到水池边洗了手。冷水冲过皲裂的指节,黑色油泥顺着池壁往下淌。

张文把棉衣递过去。

“奶奶说,你若还穿那件露棉花的旧袄,她明天就到厂门口堵你。”

张伟接过棉衣,低头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袖口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刘桂兰连夜补过。

“那我得穿。不然赵科长拦不住她。”

张武终于笑了。

王莉莉却没有笑太久。她把学校说明递过去。

“院里那张稿子,出了第二份。”

张伟看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冲晓晓去的?”

“打着添光的名义,送进了学校。学校暂缓过档案转递,核清后已经恢复。街道让阎埠贵写了更正,易中海也得当众说明。”

张伟捏着那张纸,半晌没有说话。

张武仰头问:

“爸,三大爷为什么要害姑姑?”

“因为他不敢来问我。”

“那你去收拾他!”

张伟蹲下来,与儿子平视。

“你姑姑和妈妈已经把事情处理清楚。不是每件事都要等我回去。”

他抬眼看向王莉莉,目光里既有压着的怒意,也有一丝难掩的心疼。

“晓晓怎么样?”

“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自己跟学校讲清楚了。”王莉莉说,“她让我告诉你,不许借项目和职务替她说情。她的档案,她自己守。”

张伟握着纸的手缓缓松开。

“像张家人。”

王莉莉替他把棉衣领口翻好。

“他们从你身上找不到口子,往后还会找爸、妈、张鸣、张晓,也会盯孩子。”

“家里的来信、陌生人送的东西、所谓宣传材料,全部留出处。”张伟说,“但不要因为他们,把日子过成审讯室。”

“普通邻居怎么来,咱们就怎么回。越界一次,留一次记录。”

王莉莉点头。

她听得出来,张伟没有因为愤怒便要把整个院子掀翻。

易中海他们真正想要的,正是张家仗着张伟的职务大动干戈。

只要张家越过一步,他们便能把“干部家庭欺压邻居”的新故事接着写下去。

这次让阎埠贵写更正、让学校留下核实结论,已经够他疼一阵了。

至于躲在后面的人,账没有消失,只是还没到一次算清的时候。

“今天能早点回吗?”王莉莉问。

张伟刚要开口,研发室里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不是重物落地,更像扳手被人失手磕在底座上。

紧接着,郑怀民沉着脸掀开门帘。

“张伟,第二台样机底座初测超线了。”

张武的小脸立刻垮下来。

“你又只能看一眼?”

张伟望着儿子,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他没有哄。

“可能不止一眼。”

张武低下头,用鞋尖蹭着水泥地。

王莉莉把孩子往身边拉了拉。

“去吧。我们等你把第一轮数据看完,再走。”

张伟抬头看她。

“别等太久。”

“我带了饼。”她拍了拍布包,“孩子也该知道,奖状背后还有些什么。”

研发室里,方才通报记功的喜气已被一张测量表压到角落。

第二台样机的核心底座架在垫铁上,四周拉着白线。马师傅蹲在对接面旁,手电光沿着金属边缘缓缓移动。百分表的指针停在预控线外,超出两个丝。

两个丝。

放在普通架子上,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可导轨、丝杠、进给机构和控制系统全要从这副底座上找基准。脚下多两个丝,刀尖走到工件上,可能就不再是两个丝。

小吴站在工具车旁,脸色白得像墙灰。

上午那句“全国头一份”,此刻像还挂在耳边。

郑国梁急得绕了半圈。

“对接面加工记录没超,出厂复验也过了。能不能靠垫铁和刮研吃掉?”

“能吃。”马师傅头也不抬,“现在吃进去,后面再吐出来,连着导轨一起返。”

郑国梁咬了咬牙,没再催。

郑怀民把三张记录并排铺开。

“底座离开加工点时,数据在内控线以内。吊装落位后,左右端开始分叉。刚才换测点复核,差值还在。”

韩教授盯着温度计。

“控制柜尚未接入,程序系统也没通电。先冒问题的不是控制,是机械基准。”

杜教授抬手敲了敲桌面。

“第一台是试验条件下围出来的。第二台要走可重复的试制路线。若每台底座都靠老师傅手感救回来,试制便没有意义。”

张伟没有碰百分表。

他先看吊装记录,又去摸底座四角。右后侧垫铁附近比另外三处凉,地面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旧裂纹。

“谁动过调整螺栓?”

“没人。”陆国平立刻把签字表翻到最后一页,“落位以后两人看守,工具领用也对得上。”

“加工面清理呢?”

“煤油洗过,白布擦拭,无屑。”

张伟这才俯身看表。

指针没有乱抖,只在有人从旁边走过时轻轻颤一下,随后回到那处超线位置。

“原始数据封存,不许修,不许把超线两个丝改成接近上限。”

郑国梁皱眉。

“这才第一张表。真报上去,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第一张异常表,往往比第十张合格表更值钱。”

张伟直起身。

“它告诉我们,第一台设备上哪些办法不能原样搬到第二台。”

马师傅用拇指抹掉底座边沿一滴煤油。

“现在认两个丝,最多熬几夜。等导轨装上以后再认,拆下来的每一颗螺栓都在骂人。”

张伟拿起粉笔,把可能因素写到黑板上:临时地面微振、昼夜温差、吊装受力、对接面内应力、垫铁接触状态。

没有人抢着选答案。

上午那场表扬已经教会他们,最响亮的判断不一定最接近问题。

“冷态复测一次,升温后再测一次;底座换位,吊装顺序复演;四个支点受力单独记;地面微振同一时间轴记录。”

张伟看向陆国平。

“每次只改一个条件。谁也别为了赶表,把几个因素一起动。”

陆国平翻开崭新的记录本,方才还嫌手疼,此刻一个字也没抱怨。

“明白。”

他落笔前,又在封面郑重写下:

第二台样机底座异常记录,第一册。

晚上八点,一机部的电话追进厂办。

周厂长接了几句,原本舒展的眉头越拧越深。他捂住话筒,对研发室喊:

“张伟,林司长找你。”

电话那头人声嘈杂,纸张翻动和茶缸碰桌的声音混在一起。

“张伟,调研函又压过来了。”林向东开门见山,

“轻工部要扩大外围调研,冶金口要求把轧辊和大型备件列进验证清单,船舶口盯着复杂曲面零件,航控口问能不能提前开重复定位精度的脱敏数据会。”

“正式需求有几份?”

“轻工、航控已经正式提了。冶金还缺材料与负载条件,船舶只有意向。另有两家单位托人打招呼,想先拿一个试用窗口。”

郑国梁离话筒不远,听见“托人”两个字,当场黑了脸。

“机器还没过验收,窗口倒先被他们排成包子铺了!”

林向东在电话那端听见,笑骂一句:

“郑国梁,你少在旁边拱火。”

张伟盯着黑板上的两个丝。

“优先次序不按关系排。”

“先看国家急需,再看能不能帮助样机暴露问题;加工难度超过现阶段边界的,不能拿设备冒险;涉及保密的,先把范围划清。”

他没有顺着四个部门逐一许诺。

轻工口的小件一致性、出口电器模具和薄板外壳,可以进入外围调研。

航控口先开脱敏数据会,只谈重复定位和小批高精度需求,不碰结构参数。

冶金口补齐材料、尺寸和负载后再评;船舶复杂曲面暂不进入首批试制。

林向东在那头记完,停了片刻。

“有人会说你把门卡得太死。”

“设备脚下刚多出两个丝。”张伟答道,

“这个时候谁嗓门大就先给谁用,不是支持兄弟单位,是拿国家样机做人情。”

电话那端的嘈杂声小了。

“好。”林向东说,

“把这套原则写成正式文件,明早送部里。”

他又问起新车间。

张伟将勘探坑里挖出碎砖、炉渣和腐木的情况说了一遍,也没有隐瞒底座初测超线的事。

林向东听完,许久没有出声。

“严重吗?”

“还不能定性。两个丝本身不大,怕的是它与第一台在四小时后出现异常回跳来自同一类外部条件。”

“你的意思是,现有试验场地本身可能在影响数据?”

“只是待查方向。没有完成同轴记录前,我不下结论。”

林向东呼出一口气。

“你敢在表扬当天报问题,这很好。新车间可以推进,但基础设计必须重算。”

“别为了抢日期,把今天挖出来的炉渣和烂木头重新浇进混凝土。”

挂断电话,张伟把试用优先原则交给赵科长起草。

赵科长却没有马上走。

他把一沓临时通行证放在桌上,抽出其中两张,当众撕成两半。

“号码重复。”

陆国平头皮一麻。

“临时证也要一张张查?”

“新车间还只有三个坑,外面已经有人问里面准备装什么。”赵科长把碎纸扔进搪瓷盘,

“地基可以返工,漏出去的图纸追不回来。”

当天夜里,图纸分级、外来人员登记、纸带封存和样机数据双人签字先在临时区执行。没有人再拿“车间还没盖”当作松懈的理由。

九点刚过,保卫科的同志推门进来。

他的棉帽上落着一层白霜,脸色比外面的夜还冷。

“外贸接待那边,那个外商翻译又开口了。”

郑国梁猛地抬头。

“又问控制柜?”

“换了说法。他借评估出口电器质量一致性的名义,问新车间是不是要装国外新设备,晶体管控制柜能不能让技术代表参观。”

“评估电烤箱,看控制柜?”郑国梁气笑了,“他怎么不来看看我家锅盖?”

保卫科同志没有笑。

“接待人员按既定口径回了。出口产品只提供质检摘要、安全件全检、返修记录和说明书版本,不开放设备研究资料。”

周厂长点头。

“还有什么?”

“对方临走前问了一句:第一创汇机械厂的新机床,是不是依托毛熊援助的先进设备,又有外国专家帮忙,才做得这么快。”

屋里的空气像被骤然抽走。

张伟抬起头。

王莉莉带来的学校说明还放在桌角。上面抄录的原句,正是——

依托毛熊援助的先进机床,并在外国专家帮助下攻克自动控制难关。

陆国平看看保卫科同志,又看看那张纸,手里的钢笔悬在记录本上方。

“一个字路数都一样……”

小吴忍不住骂道:

“院里那封信,怎么会跑到外商翻译耳朵里?”

“先别把两边硬连。”张伟截住他,“同一句闲话可能经过很多张嘴。没有证据,不许给任何人扣帽子。”

他说得克制,眼神却冷得厉害。

那张原稿被王莉莉当场拿走。

今天送进学校的是第二份。

而现在,厂外又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第三种说法。

这说明在第一张红纸交出来以前,已经有人抄过,或者有人把其中最要命的两句话背了出去。

韩教授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他们把2654型设备接收、程序控制样机、外国交流,揉成一个最容易传播的故事。真相需要几十页记录,假话只要两句。”

“那就让几十页记录说话。”

张伟把学校说明装回牛皮纸袋,又让赵科长另立一页来源记录。

“对外不争吵。继续完善自主试制的时间链、问题链、修改链。尤其第二台样机,所有失败数据一张都不能少。”

郑国梁看着底座旁那本刚写下第一行的异常记录,忽然明白过来。

“外头说咱们拿张图照着抄。可真要是照着抄,哪来这些一个接一个的坑?”

马师傅在底座下方调整测点,头也没抬。

“教咱们最多的不是外国专家,是毛病。这个按下去,那个又从角落里冒头。少记一次,下一台就再吃一次亏。”

赵科长看了他一眼。

“这话留在屋里。”

“我知道。”马师傅没好气道,“我又不去外贸接待室教他们骂人。”

几个人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意很快被重新转动的设备声吞没。

夜里十点,第一台样机进入第三轮四小时连续复测。

同一时刻,第二台底座开始换位复核。

何秀梅守着元件温度,每五分钟报一次数。杜教授盯脉冲记录。郑怀民重查导轨与尾座;马师傅把四个支点的受力变化一一记下。

陆国平坐在两张表之间,左手记第一台,右手翻第二台,连一句玩笑都顾不上说。

王莉莉和两个孩子坐在外间长椅上。

张武起初还抱着棉衣生闷气,后来听见里面每隔五分钟报数,忍不住跟着数。张文借来一张废弃表格,在背面画了两条歪歪扭扭的线。

“这条是第一台。”

“那这条呢?”张武问。

“第二台的脚。”

“机器也有脚?”

“没有好脚,站不住。”

王莉莉听着两个孩子压低的声音,低头缝完张伟旧棉袄上最后一道开线。针穿过厚布时有些费力,她用顶针一点点推过去。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张晓。

一个人的脚下若被人偷偷塞进碎砖和烂木,走得再认真,也可能被绊一下。

机器如此,人也如此。

凌晨一点四十分,第一台样机运行到同一温度段。

百分表指针先停了片刻,随后向右轻轻一跳。

“出现了!”何秀梅声音陡然拔高。

几乎同时,第二台底座右后侧测点也多出一道细小差值。

陆国平的两支笔一齐停住。

郑怀民猛地转头看墙上的时间基准。

“同一分钟?”

“差不到二十秒。”杜教授把两张记录纸扯到一起,“一台在运行,一台根本没通电。控制系统不是共同因素。”

远处锻压车间传来一声沉闷的落锤。

窗玻璃极轻地震了一下。

马师傅立刻趴到地面,把手掌贴在底座旁的旧裂纹上。过了几息,他抬起头。

“有一道力从地底过来了。”

张伟把两张表叠在灯下。

第一台在四小时后出现异常回跳。

第二台在未通电的情况下却同时出现测点变化。

东侧空地勘探坑里的炉渣、碎砖和腐木。

三条原本分开的线,终于在这一刻咬到一起。

他拿红铅笔圈住同一时间点,在记录末尾写下:

“重点排查厂区地面微振、回填层传递路径与温度补偿的交叉影响。”

赵科长又将厂外询问记录压到桌角。

一边是地底传来的力。

一边是从九十五号院传出的假话。

都看不见,却都在试着拨动结果。

张伟合上记录本。

“天亮以后,先开第四个勘探坑,位置挪到现有试验区和锻压车间之间。”

“再把厂车、落锤、吊装经过的时间全对一遍,找出那道力从哪里过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到牛皮纸袋上。

“学校那封喜报,也按字句往回查。”

“不把院里人和外商混为一谈,只查这句话经过了哪些人的嘴。”

“机器脚下的虚土要挖出来。”

“张家门外埋下的那根钉子,也不能再让它扎到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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