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风走在她身后半步，烈焰红发披散在肩上，红眸中带着一贯的锐利，身材火爆，步伐有力，像一头随时会扑杀猎物的雌豹。
两人原本在讨论九班最近的训练情况。九班在宁天的带领下，从垫底第九名升到了第四名，成绩斐然。宁天对训练方法有自己的见解，她认为五班的训练模式值得借鉴——唐归尘的实战训练法效果显著，她已经在九班推行了类似的模式。
“九班最近的训练效果不错。”宁天的语气清冷却真诚，“排名从第九升到了第四，你的训练方法帮了大忙。”
巫风站在宁天身后半步，双臂抱胸，目光落在唐归尘身上。那不是欣赏的目光，是审视——他在斗魂场一挑十的视频她看过不止一遍，但她不服气。她也是强攻系魂师，武魂是火属性的红龙，她觉得自己不比他差多少。差的那点，只是魂环年限而已。
唐归尘微微点头：“你们九班本身底子不差，我只是给了个方向。”
宁天走到石凳旁，没有坐下，站在唐归尘对面。她的身姿挺拔如松，银蓝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声音清冷但不冷漠，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但那份骄傲没有溢出来伤人。
“九班最近在模仿五班的训练方法，分组对抗、当场复盘、针对每个人的弱点做专项训练。”宁天顿了顿，“效果不错。谢谢。”
“不用谢。”唐归尘说，“训练方法不是我发明的，是从内院的训练体系里简化出来的。你要谢，谢内院。”
宁天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巫风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宁天身后走出来，走到唐归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比他高半个头，身材火爆，红衣似火，红眸中带着挑衅的光芒。
“你就是那个一挑十的？”巫风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看起来也没多厉害嘛。”
萧萧下意识地往唐归尘身边靠了靠。巫风给她的压力很大——不是魂力上的压力，是气场上的压力。巫风是强攻系魂师，武魂红龙，攻击性强，性格也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萧萧是控制系，性格偏软，最怕和这种人打交道。
唐归尘抬起头，看了巫风一眼，平静地说：“你觉得不厉害，那就不用在意。”
巫风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唐归尘会反驳，会说“你试试就知道了”，会释放武魂，会跟她叫板。但唐归尘没有，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你随便说，我不在乎”。这种平静比任何反驳都让她难受，因为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
“巫风。”宁天的声音不大，但巫风立刻闭了嘴。宁天看了巫风一眼，目光清冷如霜，巫风低下头，后退半步，退到了宁天身后。但她的红眸还是死死盯着唐归尘，像一只被挑衅了但暂时不能出手的猎鹰。
唐雅从湖边的小路上走来。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劲装，高马尾扎得利利落落，瓜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努力保持的笑容。她是独自一人来的，没有带贝贝，没有带霍雨浩，没有带任何人。
贝贝不知道她来了。霍雨浩不知道她来了。唐门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她来了。因为她要做的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她要再招揽一次唐归尘。
上次在走廊里被唐归尘拒绝后，唐雅回去想了好几天。她承认，唐归尘说的那些话很伤人，但那些话是对的。唐门确实落魄了，确实没有封号斗罗，确实连一个魂圣都打不过。
但正因为如此，她更需要唐归尘这样的天才。唐门需要的不是锦上添花的人，是雪中送炭的人。唐归尘就是那块炭。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湖边走去。
“唐归尘同学。”唐雅的声音比上次柔和了很多，诚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又来了。”
湖边五个人。唐归尘坐在石凳上，萧萧坐在他旁边，宁天站在对面，巫风站在宁天身后半步，唐雅站在湖边小路上。六个人，五方势力——五班的班长，一班的普通学员，九班的班长兼七宝琉璃宗少主，七宝琉璃宗的外姓族人，唐门门主。
气氛微妙。
唐雅没有急着说话。她在湖边的石栏上坐下，看着湖面的夕阳，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唐归尘同学，我知道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唐雅看着湖面，没有看他，“唐门现在确实落魄了。总部被占，门人离散，连一个魂圣都打不过。我作为门主，却只有三环修为，说起来都丢人。”
她的声音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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