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冷得彻骨。
“我碰她？她给我舔脚，我还嫌脏呢。”
“也只有你，吃得下去。”
玉小刚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什么叫嫌脏？
什么叫只有我吃得下去？
柳二龙也感受到了同样的耻辱，死死盯着凌玄宸。
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玉小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你要干什么！”
凌玄宸松开柳二龙的头发，站起身，负手而立，声音轻描淡写。
“不是我要干什么，是它们。”
树林深处，几双幽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低沉的吼声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臭味。
狼群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头，两头，三头。
十几头饿狼，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柳二龙，嘴角流着涎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终于明白了凌玄宸要做什么。
不是亲手杀，不是亲手羞辱。
是让畜生来。
让柳二龙在绝望和恐惧中被撕碎、被啃食、被当成畜生的食物。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要……”
玉小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凌玄宸低头看着玉小刚，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些畜牲只有动物本能，是吃，还是做别的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头蠢蠢欲动的魂兽，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我们一起看看，如何？”
玉小刚彻底傻眼了。
他本以为只是被吃掉，对于柳二龙来说只是肉体上的折磨。
可如果是那样……那就不只是肉体，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而他自己，则是双倍的打击。
他要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畜牲羞辱，被畜牲撕碎，被畜牲吃掉。
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柳二龙也怕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死之前还要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拼命想动，可那股威压死死压着她，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尖叫，声音沙哑而凄厉。
“滚开！滚开——！”
魂兽们踟蹰不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口水从嘴角滴落。
它们在等……等凌玄宸的命令……
凌玄宸看了一眼那些魂兽，又看了一眼柳二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魂兽们扑了上去。
“撕……啊啊……滚开啊……”
撕扯声、惨叫声、衣服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
凌玄宸偏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真猛啊。”
他转过头，看到玉小刚闭上了眼睛。
凌玄宸伸出手，粗暴地将玉小刚的眼皮撑开。
“闭上干什么？你不敢做的事，有畜生替你做了，看着。”
玉小刚的眼皮被强行撑开。
他无法闭眼，无法转头，只能眼睁睁看着柳二龙被那些畜生撕扯、羞辱……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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