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昊天宗老宗主面前，休得放肆！”
凌玄宸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强一点的漏网之鱼罢了。”
三长老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正要发作，唐晨抬起手，像截断一道水流一样，把那句话按了回去。
殿内安静了一瞬。
唐晨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凌玄宸身上，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
“小子，这么自信？”
那语气没有怒意，倒像是真的有点好奇。
“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赢得了我？”
凌玄宸负手而立。
“没有把握，我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唐晨目光微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说吧，so们是怎么得罪你的？”
凌玄宸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底下却是烧了五年的余烬。
“怎么得罪的？”
他微微偏头，像是把一段压了很久的旧事翻出来晾在日光下。
“五年前，全大陆精英大赛，我十三岁，魂圣，一人一队，四剑齐出。”
“所有天才望尘莫及，所有荣耀被我踩在脚下。”
“然后你们来了，各大势力争相招揽，开出各种条件，我都不屑一顾。”
“因为你们的资源，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
“但你们怕了，怕我登顶，怕我未来挡路。”
“于是，上三宗联手，凑齐十二名封号斗罗，布下天罗地网。”
“你们先是杀了我局外人兄弟薛坤，引我出来。”
他抬眼看向唐晨，那目光很平，却让人莫名感到沉，
唐晨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凌玄宸继续说了下去。
“我以诛仙阵反杀五人，魂力耗尽，被比比东底牌尽出重创，追杀三月，血染天涯。”
他停了一下，才又开口，声音轻了几分。
“好在我有十万年魂骨，假死脱身。”
“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就永远不要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抬起目光，直视唐晨。
“五年后，我登顶九十九级极限斗罗，才重新走出来。”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不容置疑。
“我发誓——用你们的骨头，敲响我回归的复仇！”
“用你们的命，祭我兄弟在天之灵。”
“你们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
“我人生第一道光，是他给的。”
“所以，你们该死！！”
他说完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
三长老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发飘。
“你……你是凌玄宸？你没死？怎么可能……”
七长老也僵在原地，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晌才挤出声音。
“五年……成为极限斗罗……难怪我们猜不到……”
他们确实猜不到。
谁能想到一个五年前才魂圣的少年，能五年跨过极限斗罗？
谁又能想到，一个所有人都亲眼确认过尸体的死人，会活着站在这里。
他们更没想到，当年那场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次“必要处理”的行动，会在五年后，酿成一场连根拔起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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