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谁赢了……”
烟雾缓缓散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两侧拨开。
天幕重新露出那层灰霾，尘埃落定之后，地面上的景象逐渐清晰。
个身影站在废墟中央，身形微倾，像是正在承受着什么。
下方的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紧锁着那道轮廓。
“是杀戮之王吗……只看到他站在那里……”
“赢了吗？”
随着视野进一步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晨昊天锤的碎片散落在脚边，暗沉的金色碎块嵌在碎石之间，像是一柄被打碎的山骨。
而那柄巨大的诛仙剑，此刻正笔直地贯穿他的胸膛，剑尖没入地面。
剑身从肩胛下方穿出，将他钉在废墟与余烬之间，身后的血水沿着剑脊向地面延伸。
凌玄宸站在剑身之上，衣摆轻垂，神情平淡。
三长老和七长老站在不远处，面色僵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可能……”
唐晨抬起头，嘴角血迹顺着下颌滑落，声音低哑却还算平稳。
“怎么可能……我的最强一招……”
凌玄宸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不错了。”
“这一剑，即便是神祇，也得死。”
他抬手，巨大的剑身缓缓消散，化作细碎的红光散入空气。
凌玄宸悬于半空，衣袍在气流中轻轻翻动。
唐晨单膝跪地，喘息了片刻，伸手按住胸前的伤口，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年轻一辈教训……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他抬起头，看向凌玄宸。
“你的武魂……很可怕。”
“只出一剑就能到这个地步，若是四剑齐出，恐怕整片大陆都会压在你一剑之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但……未必不能抗衡。”
他缓缓站起身，抬起手，朝着废墟深处伸出五指。
废墟深处，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应声冲天而起，像一道迟来的回答。
那光芒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随即朝着唐晨的方向坠落，落入他的掌心。
那是一柄剑！
剑身暗红如凝血，剑刃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微光，像是一条被磨醒的旧脉。
唐晨握住剑柄，那道血光沿着他的掌心蔓延至小臂，像是某种古老的协议刚刚被重新激活！
他抬头，看向凌玄宸，目光比方才沉了几分。
“这一剑，我本来不想用。”
“因为用了之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下方废墟之间，魂师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那是什么东西？”
“超神器……是金榜说的超神器吧？”
“超越神器……这把剑，难道金榜还能给他一次翻盘的机会？”
三长老和七长老对视一眼，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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