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还行。”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左边肩颈那块，再重点。”
比比东挪了挪位置，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按了按。
“这里？”
凌玄宸偏了一下头。
“再往下一点。”
比比东的手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往下移了几寸。
“……这里？”
凌玄宸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舒服的点，语气微微放松了一些。
“嗯，就这。继续。”
比比东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指尖沿着那道轮廓反复按压。
可她的目光却落在自己指节微微泛白的手背上，像是正在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按进深处。
她心里那团火没有熄灭，只是被一层薄薄的冷静压住了。
等着吧，凌玄宸……等玉小刚一到手，你现在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让你十倍地还回来……
15分钟后，凌玄宸毫无征兆地坐直了身，动作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风中带起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比比东下意识地收回了手，眉心微动。
“你要干嘛？”
凌玄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面，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按了这么半天，把我鞋面弄了这么多灰。你该怎么做？”
比比东顿了一下，像是努力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吸了一口气，低下头。
“我帮你擦。”
她刚屈膝要伸手，凌玄宸的声音已经落了下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确凿无疑的分量。
“用嘴。”
比比东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凌玄宸，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那道目光只是平静地回看着她，带着一种“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从容。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轻微的干涩。
“你……”
凌玄宸没有等她说完，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狗用嘴，不就是这样？既然你选了玉小刚，那就这么做。”
他没有再说“除非”，但那个停顿已经足够清晰。
比比东没有再接话。
她低下头，俯身靠近他的靴面，张开嘴，舌尖触上那层薄薄的灰尘，顺着皮革的纹理慢慢舔过。
动作很慢，像是每一寸都在忍着什么。
凌玄宸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真是……喜欢玉小刚啊。”
他的语气轻轻松松，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却在这片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风从山坡上掠过，吹动她垂落的发丝。
她继续着那个动作，没有抬头。
比比东跪在地上，面色煞白，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屈辱的痕迹。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凌玄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被压到极点的平静。
“主……主人，玉小刚……可以给我了吧？”
凌玄宸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不紧不慢。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怕你不要！”
比比东的眉头微微一跳，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声音沉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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