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顺着那几道目光望向金榜。
那行关于波塞西的字迹还没完全消散。
他像是被什么重新点亮了一样，低垂许久的肩膀微微抬了起来。
两人联手……完全有可能。
他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热切。
“千道流可别犯傻啊……有机会联手肯定得联手！”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
小舞坐在湖边石头上，泰坦巨猿蹲在身旁，天青牛蟒的身躯半没于水中，三双目光同时落在那道尚未淡去的金榜上。
小舞的眼底有一道光微微亮了一下。
“要是他们两个联手……应该有机会吧？”
但她的语气很快又沉了半度。
“就怕他们不合作……”
天青牛蟒摆了摆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笃定。
“会的。”
“比比东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单挑没人能拿下那个人。千道流不傻。”
小舞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但随即又低低叹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长期积压的倦意。
“难道这世间真的没人能单挑赢过他吗……”
天青牛蟒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微微偏向湖面，像是在确认一件他还没有对外提起过的事，片刻后开口。
“有。”
小舞抬眼看他。
“谁？”
天青牛蟒的声音压得很平。
“魂兽之主——帝天。”
小舞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帝天？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魂兽……”
天青牛蟒微微沉下头。
“我也是在生命之湖深处修行时遇到的，和他聊过一些。”
“他的实力……很强。”
“即便是大陆上那三个极限斗罗联手围攻，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小舞的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太确定的审视。
“你这么确信？”
天青牛蟒没有迟疑，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
“因为你还不知道他的过往。”
“我可以跟你讲讲……”
风从湖面上掠过，吹皱水中倒影。
小舞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等着，等他开口……
——
高山上，夜风未歇。
凌玄宸靠在墓碑旁，目光扫过金榜上接连出现的两个名字。
“连续曝光两个……看来那道考题说的就是他们俩了。”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一种刚决定好行程的随意。
“就是有点麻烦，一个在岛上一个不知道躲哪去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墓碑，像是在和薛坤交代行程。
“先去找大祭司波塞西吧——不对，现在该叫海神了。”
他心里很清楚，杀她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唐晨已经死了，波塞西迟早会找上门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与其等她来，不如自己先送她去见唐晨。
他站起身，指尖在面前的空间上轻轻点了一下，裂隙沿着那道落点向两侧展开，边缘平稳，像一道被缓缓拉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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