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求求你们…别杀我……”
没有人理他。
阿卡多靠在墙上，感受着左臂伤口传来的一阵阵抽痛。
他看向肖恩，后者已经处理完伤员，正在扫视着房间的窗户寻找出路。
克莱曼婷把散落的药品，以及所剩无几的绷带收好放回背包。
然后拖着背包，蜷缩在阿卡多的身边，整个人再次缩成一坨。
李靠着墙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身体偶尔无意识地颤抖。
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每一次撞击都让堵门的家具微微晃动。
阿卡多靠在墙面上，急促喘息着，试图缓解左臂带来的阵阵抽痛。
他调整着粗重的呼吸，每一口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和硝烟味。
肖恩的兽医疗法是粗暴了点，但那股钻心的寒意似乎确实好了不少。
阿卡多压下翻涌的胃酸，轻轻拍了拍紧挨着自己的小脑袋瓜。
“嘿，克莱曼婷。”
克莱曼婷抬起被血污画成花猫的小脸，眼睛还红肿着。
“去，”阿卡多朝角落努了努嘴，那里堆着中午搬上来的食物。
“把那些食物分下去，让大家恢复一些体力，接下来还要想办法离开。”
克莱曼婷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那堆物资。
门外是永不停歇的撞击闷响，门内是弗兰克神经质的啜泣。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楼下几百具尸体挤在一起，在封闭空间里腐烂，搅拌！
被血液和内脏浸泡后散发出的恶臭，混合着硝烟和汗液，透过门缝和地板，无孔不入地渗进来。
那已经不是一般的腐臭味，而是一种带有实质重量的死亡气息。
压迫着每个人的鼻腔和喉咙，让人胃部阵阵抽搐。
克莱曼婷抱着一捧罐头和能量棒，先走到最近的李身边。
李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靠在墙上休息，手里一直拽着钢制伸缩警棍。
克莱曼婷把食物和水放在他手边。
李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想扯出个笑容，但高烧让他的面部肌肉有些不听使唤。
他点了点头，没去碰食物，只是用发颤的手拧开水瓶，小口抿了一下。
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去一些，更多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衣领上。
“咳咳咳！！！”李呛了一下，低低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克莱曼婷帮忙拍了拍背，等他平复了，才走到肖恩旁边。
肖恩正站在窗边，只露出一只眼睛，从窗帘缝隙向外观察。
他的背脊绷得很紧，克莱曼婷把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水轻轻放在他脚边。
肖恩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目光和注意力依旧锁定在窗外。
他的手按在空枪的护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克莱曼婷走到州警身边。
州警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但胸膛的起伏显示他还清醒。
她把一包能量棒和剩下的半瓶水放在他手能碰到的地方。
州警眼皮颤动了一下，没睁开，喉结滚动，发出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克莱曼婷抱着为数不多的食物。
她犹豫了一下，看向墙角那个还在发抖的肥胖身影。
弗兰克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压抑的呜咽。
克莱曼婷慢慢走过去，在距离弗兰克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将一份罐头和一块压缩饼干，轻轻放在他旁边的地板上。
“你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
“啪！”
一只肥胖的手猛地挥出，狠狠的把罐头和饼干扫到一边！罐头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饼干碎落一地。
“滚开！小碧池！”弗兰克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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