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装备还放在桌上,于是走过去拿起战术腰带扣在腰间,调整好位置。
弹匣包勒在腰后,牛仔衬衫的下摆盖住部分装备,露出一截枪柄边缘。
他又拿起斜肩式霰弹带,在手里掂了一下,没有往身上挂。
环顾了一圈,将霰弹带和靠在墙边的莫斯伯格M590卷在一起,放在角落的椅子上,等会先放回车上去。
阿卡多把带进浴室的格洛克19手枪插回枪套,重新走回客厅。
阿卡多走回客厅时,众人都已经聚在那里,桌上更是摆齐了。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泡亮着,橘黄色的光铺满了整张桌面。
赫谢尔祖上是英国过来的移民。
他自己是在美国长大,但吃饭是什么还是比较偏向英式风格。
陶锅里的咸肉豆汤还在冒着热气,油脂在表面聚成细小的油花。
旁边一只铸铁锅里盛着金黄色的玉米面包,边缘烤得焦脆。
还有一碟切好的腌黄瓜,几只粗陶碗和木勺摆在各自的位置前。
一台老式索尼彩电,放在客厅角落的矮柜上,里面正在播放新闻。
看起来还是现场直播,里面的记者现在乘车赶往洛杉矶。
赫谢尔拿来医疗箱,帮阿卡多重新包扎左臂上的伤口。
最初狰狞恐怖的伤口,此刻早已经变了模样,只剩三道抓痕。
不过外表看起来还是伤得不轻,像是被什么动物抓伤了一样。
赫歇尔处理完伤口,嘱咐几句,随后又提着医疗箱走回房间。
克莱曼婷已经洗漱完了,安妮特给她找的一根旧发绳扎在脑后。
由于家里没有小孩的衣物,只好继续穿着那套散发异味的衣服。
她正坐在桌子靠墙的那一侧,两脚悬着,够不到地板。
“坐这边。”肖恩拉开主位右边的椅子,指了指自己旁边那把空椅,“我妈烤的玉米面包,不吃算你亏!”
阿卡多走过去坐下。
腰间战术腰带的重量压着胯骨,枪套贴着大腿外侧。
他把衬衫下摆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弹匣包边缘。
安妮特将一碗拌着洋葱碎的煮四季豆端上桌,坐在克莱曼婷旁边。
赫谢尔洗完手坐在主位,没有动餐具,而是进行餐前祷告。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轻轻搭着木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克莱曼婷看了看阿卡多。阿卡多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她也跟着低下头,两只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学着阿卡多的样子。
“主啊,”赫谢尔的声音不重,但整个房间的空气跟着静了一下,
“感谢你赐予我们这桌饭菜,感谢你保守肖恩平安归来。”
“也求你降下怜悯,那些仍在黑夜中行走的人。阿门。”
“阿门。”安妮特和肖恩同时说。
阿卡多低着头,等赫谢尔说完才睁开眼,顺手拿起了木勺。
旁边克莱曼婷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见仪式结束,悄悄松了一口气。
安妮特用布巾垫着,把整块玉米面包从铸铁锅里取出来,放在木砧板上。
她直接用手掰开,掰成大小块,分别放进各人的碗里。
阿卡多拿起一块玉米面包,掰下一角,蘸进碗里的咸肉豆汤中。
面包的孔隙吸饱了汤汁,表面还保留着一层酥脆的口感。
咸肉的烟熏味和豆子的粉糯混在一起,被玉米面的粗粒感托着。
克莱曼婷学他的样子,把面包角蘸进汤里,咬了一口。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装作很平静地嚼着,只有腮帮子鼓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
安妮特帮克莱曼婷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好让她够到碗。
电视屏幕上,那各新闻记者已经到达洛杉矶,只是里面的内容不太和平。
众人不自觉停下进食,将目光纷纷集中在电视里面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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