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嚼着，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杰克端着一杯新的奶昔，吸了一口，靠进沙发里。
“你说汤姆他们现在在干嘛？”
罗登想了想。
“上课呗。还能干嘛？”
“上课……”
杰克吸了一口奶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灯上。
“也挺辛苦的。”
“是啊。”罗登嚼着披萨，含混地说，
“所以咱们才要好好享受啊。”
“替他们享受？”
“对——替他们享受。”
罗登举起手里的鸡翅。
“等他们下课了，咱们回去，跟他们讲讲这里有多好。”
“他们会生气的。”
“生什么气？咱们又不是不回去了。”
“而且他们也能来这里啊。”
“也是。”
杰克又吸了一口奶昔。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披萨、炸鸡、洋葱圈。
又抬头看了看周围。
灯光。
音乐。
笑脸。
免费的。
什么都是免费的。
“这儿挺好的。”
他说。
“是挺好的。”
罗登点点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来，干一个。”
罗登举起手里的可乐。
杰克举起奶昔。
玻璃瓶碰在一起。
叮的一声。
“为快乐教育。”
“为更好的学习。”
两个人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吃。
白头鹰直播间里。
有人打了一条弹幕，很长。
“我刚才还在生气，觉得汤姆他们太蠢了。”
“现在看到罗登和杰克，”
“我忽然觉得，汤姆他们还挺好的。”
“至少他们还在走廊里罚站。”
“罚站，至少说明人还在。”
“罗登和杰克……”
“你们觉得他们还记得要出来吗？”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回了一句。
“记得。”
“但记得和会做是两回事。”
“我赌他们吃完这盘披萨就忘了。”
“我赌他们吃完这盘，还要再点一盘。”
“我赌他们不会出来了。”
“至少今天不会。”
“明天也不一定。”
棒子国直播间飘过来一条。
“看看，这就是白头鹰队。”
“两个沉沦娱乐城，八个站走廊。”
“还说自己厉害？”
“厉害在哪？厉害在嘴硬？”
画面里罗登又拿起了第二块披萨。
杰克端起了第二杯奶昔。
音乐声更大了。
灯光更亮了。
五个比基尼小姐也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看起来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白头鹰直播间的画面中切进来一个专家框。
马丁。
头发灰白，戴一副无框眼镜，西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表情严肃。
“各位观众，我来解释一下当前的情况。”
弹幕安静了一些。
“这个抬头率的机制，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干扰攻破者的学习进度。”
“但我要告诉你们——”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恰恰是在帮助他们。”
“为什么？”
“因为在最后的考试中，保持专注是最核心的能力。”
“你越早适应这种极端环境，你的专注力就越强。”
“现在汤姆他们被罚站，看起来很惨。”
“但等他们熬过这个阶段，他们的学习效率会成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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