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盯着他看了两秒。
“布莱克也被查到了。”
“那是他自己傻。翻墙之前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
“你怎么知道他没看？”
“他要看了还能被人发现？”
汤姆张了张嘴，没想出怎么反驳。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反正我不去。”
“我也没叫你去。”
“你别去就行。”
“我没说我要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别开了头。
旁边的几个队友耳朵都不聋，
这几句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耳朵里。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埋在他们每个人的脑子里了。
晚上，监控没人看。翻墙，出去，吃口好的，再翻回来。天亮之前回到床上，被子一盖，谁都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
晚上，宿舍熄灯了。
汤姆躺在床上，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睁着，没睡。
他酝酿了一会儿，开口了。
“各位。”
黑暗里传来几声窸窣的动静，有人翻了个身。
“我就说一句话。”
“今晚，谁都别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布莱克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大半夜翻墙出去，想的是吃一个甜甜圈就回来。”
“结果呢？人现在还在娱乐城里泡着，跟罗登杰克做伴了。”
“咱们不能学他。”
“咱们跟他不一路。”
“咱们要在学校里好好学****稳稳地通过副本。出去了，考完了，到那时候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吃一辈子都行，喝一辈子都行。”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收住心。”
“明白没有？”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
有人闷声回了一句：“明白了。”
又有人跟着回：“明白。”
山姆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听起来特别镇定：“队长你放心，我才不去那种地方呢。甜食吃多了对牙不好，炸鸡吃多了长胖，谁去谁傻。”
汤姆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睡。”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然后宿舍里安静下来。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忽然一声清晰的“咕咕咕——”从汤姆那个方向传了过来。
肚子叫的声音。
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楚，像有人敲了一面小鼓。
汤姆僵了一瞬，然后开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两个调：“那个……晚饭吃得有点少。正常反应。”
“没事没事，正常的。”山姆的声音带着笑意，“队长你好好睡，梦里什么都有。”
“滚。”
“行行行，我滚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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