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我们要先停下来。不能再让这个数字继续往上滚了。”
“我们需要找到别的收入来源，否则这个副本，我们已经过不了了。”
森普第一个站起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一拍。
“我们不能在这儿待了。”他的声音在包房里带着一点刚被压下去的急迫感，
“每多坐一分钟，都在继续产生消费。现在可能连坐在这里都收费。”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了，
先是萨斯，然后是维克、丹尼斯、艾伦、剩下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有人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就拿在手里往外走了。
十个人几乎同时涌向门口，
包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红裙女人正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正准备往这边走过来。
她看着十个人同时出现在门口，脚步停了一下，
“几位今晚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她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
“你从来没说过这些东西要花钱。”
森普站在最前面，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尾音没有拖长，落地干脆，
“我们一直以为娱乐城是免费的。”
红裙女人把杯子拿开，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一件已经发生过但不需要再确认的事情。
“我也从来没说过免费啊。”
她的语气没有变化，像在陈述一件她一直以为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来消费，不花钱？你们在想什么呢？”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十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是傻逼吗？”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没有人接话。
有人站在门口外套还搭在手臂上，有人已经把外套穿好了但拉链还没来得及拉，有人站在稍后面的位置看着前方，没有往前挤。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迈了一步，其他人也跟着动了。
十个人从她身边鱼贯而过，
红裙女人没有转身，她依然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均匀的声响，一节接一节地往远处延伸。
十个人走出娱乐城的大门。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音乐声被压薄了一层，
夜晚的空气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能从皮肤上感觉到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开，
十个人靠在娱乐城旁边的墙上，地面上散落着几颗烟头和一些被风卷到墙角的碎纸片。
萨斯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搭在膝盖上。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了？”
“这个城市当中还有很多可以赚钱的机会，”
“或许我们可以去做兼职，赚到足够的钱。”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