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没抬头，只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怎么转发？”
吴昌硕赶紧凑过去提醒：“冯老，您那账号都快包浆了，还记得密码吗？”
冯老说：“能自动登录。”
杨平安看他：“您可千万别手滑，把相册里珍藏的表情包错发出去了。”
冯老瞪他一眼：“我还没老糊涂！”
陈老也掏出手机，结果戳了半天，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这分享按钮是隐藏款吗，怎么找不到？”
冯老斜睨着他：“你也转？”
陈老理直气壮地回敬：“你能转，我凭什么不能？”
冯老：“这是我攒的局。”
陈老：“但项目核心资产是我。”
杨平安看着两位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家，不得不出面主持公道：“二位，项目法人还没定，别急着内部分红。”
庄颜雪低头，笑得肩膀不住地抖动。
几分钟后。
冯老终于成功转发了林长风的母带片段。
配文只有一行字。
【这不是作秀，这是人。】
陈老紧随其后。
【跑调没关系，人别跑偏。】
这两条动态一出，全网彻底陷入了疯狂。
【冯老的账号这是出土了？】
【陈老也上线了？我爸刚才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给我表演一段！】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一场公益晚会，把电影圈和国乐圈的扫地僧全给炸出来了！】
【跑调没关系，人别跑偏。这句话今晚直接封神！】
【@星辉娱乐，还喘气吗？第三轮组合拳来了，脸准备好接。】
星辉会议室。
大屏幕上，那个黑词条正以自由落体的速度疯狂下坠。
公关经理的脸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
“周总，控不住了，彻底崩了。”
周远死死盯着冯老那条转发，手指关节按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下一条热搜冲了上来。
“冯老陈老力挺杨平安”。
再下一条。
“今晚的主角”。
又下一条。
“跑调没关系人别跑偏”。
周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秘书拿着手机，脸色惨白如纸。
“周总，董事会的电话。”
周远抬头。
秘书把手机递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问，今晚这笔公关预算的审批流程，最后是谁签的字。”
私房菜包厢里，林长风看着榜单差点笑出猪叫。
“摔了，真的摔了！平安，黑词条掉到十二名开外，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杨平安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别高兴太早，周总血厚抗摔。”
冯老看向他：“你还留着后手？”
杨平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也算不上后手，就是他这次舆论战的全套预算表，资金流向，还有送审PPT，都打包在我一个叫‘备用方案’的文件夹里，够他开一次优秀项目追责大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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