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山已经走到了孔瀚文面前。这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脸上的谄媚几乎是刻在骨头里的。他弯着腰，双手在身前搓着，像一只讨食的哈巴狗。
“白玉山同学，你好你好，我是四班的孔瀚文，我那边条件特别好，会给你争取最好的......”
白玉山连评价都懒得评价，直接跳过。
“你也算了。”
孔瀚文的话噎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尴尬的收了回去。
最后，白玉山看向舞长空。
这个老师倒是有点意思。
不卑不亢，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在雪地里的松树。
其他四个老师或多或少的都在展示自己，或多或少的都在讨好他，只有这个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眼中带着冰冷的漠然。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在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没有火花，没有闪电，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打量。
白玉山在看舞长空是不是有真本事，舞长空在看白玉山是不是值得他多看一眼。
“你呢？你能带我去史莱克吗？”
白玉山开口，声音比之前问其他老师的时候低了一些，不是客气，是认真。
舞长空轻笑一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玉山的眼睛亮了一下。不答应，不拒绝，不给承诺，不给保证。
这个回答，比前面四个老师的任何回答都让他满意。
“也就是说你做得到咯？”
白玉山追问道。
舞长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的魂力修为是多少，先天魂力又是多少？”
白玉山倒也不怕问：“先天魂力三级，魂力修为十六级。”
此言一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前面四个老师眼中都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先天三级，三年修炼到十六级，这个速度在东海城勉强算不错，但在真正的天才面前根本不够看。还以为是多有天赋的家伙呢？
原来又是个好高骛远的世家子弟，有点小聪明小天赋，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十六级在东海学院的新生中天赋还算可以，但却说不上顶尖，这样的情况下，还敢说去史莱克学院，真是不知所谓。
只有舞长空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修为不行，那你应该是实力上很有自信咯？”
修为是数值，实力是结果。修为高不一定很强，修为低不一定很弱。
白玉山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疯意，有狂意，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畅快。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电光，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战意，是渴望，是想要释放的冲动。
“有没有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郁朕。
“郁朕叔，有兴趣看看我的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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