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山想躲，但冰刃的速度太快了，比他的身体快得多。他只能微微侧身，让冰刃擦着他的胸口飞过去。
冰刃划过他的衣服，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寒意从伤口处炸开，他的胸口出现一片白色的冰霜，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眨眼间就覆盖了他的半个胸膛。
白玉山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冰霜，咧嘴一笑。
“好冷啊！”
他的身体往前一冲，右拳带着电流砸向舞长空的脸。拳头上的蓝白色光芒刺眼，五万五千伏的电流在这一拳中全部释放，空气中的臭氧味浓得呛人。
舞长空没有躲。他的第二魂环亮了起来，天霜剑上的寒意化作一团白色的寒雾，从他的剑身上喷薄而出，像一朵白色的云，在空气中急速扩散。
霜雾。
寒意铺天盖地的涌来，像冬天的暴风雪，像极地的寒流，像一座冰山在白玉山面前崩塌。白色的寒雾在训练场里弥漫，将白玉山整个人笼罩其中。
寒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透过皮肤渗入肌肉，透过肌肉渗入骨骼，透过骨骼渗入骨髓。白玉山的动作在寒雾中变得迟缓，每一拳都要消耗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每一次移动都要比平时慢上一拍。
电流在寒雾中变得暗淡，蓝白色的电弧在白色的雾气中闪烁，像是一盏在暴风雪中摇曳的油灯，随时都可能熄灭。
舞长空的剑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天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剑光如匹练，剑影如飞雪，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白色的网，将白玉山困在网中央。
白玉山的身体在剑光中左冲右突，拳头砸向舞长空的面门，脚尖踢向舞长空的膝盖，膝盖顶向舞长空的腹部，肘击砸向舞长空的胸口。他的攻击如暴风骤雨，一拳比一拳快，一脚比一脚狠，但所有的攻击都在距离舞长空身体一尺的地方被剑光挡了回来。
当当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像是铁匠铺里打铁的声音，又像是寺庙里撞钟的声音。
蓝白色的电光和白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火花四溅，冰屑纷飞，整个训练场里充满了电流的焦臭味和寒意的清冷气息。
白玉山的拳越来越快，但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他累了，是因为寒雾在侵蚀他的身体。
每挥出一拳，寒意就深入一分。每移动一步，冰霜就加厚一层。他的拳头上结了冰，脚踝上结了冰，膝盖上结了冰，肘部上结了冰，整个人像是一尊正在被冰雪封冻的雕像。
舞长空的第三魂环亮了起来。
天霜剑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剑身上的霜花全部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刃，附着在剑身上。剑身在白光的照耀下不断变长变宽，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柄三米长、一米宽的巨剑，剑身上布满了锋利的冰刺，像是一头从冰川中苏醒的巨兽。
天霜斩。
舞长空双手握剑，巨剑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劈下。剑身带着刺耳的尖啸劈向白玉山的头顶，空气被剑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白玉山的瞳孔猛地缩紧。
五万五千伏的电流全部涌向双臂，他的双手交叉举过头顶，硬接了这一剑。
轰！
巨剑砸在他的双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一颗炸弹在他掌心爆炸。白光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地面上的冰霜和灰尘全部吹飞，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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