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山的身体像一根钉子一样被钉在地上，双脚陷入合金板中，裂纹从他的脚底向四周扩散，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他的手臂在颤抖，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肌肉在呻吟，大到他的骨骼在哀鸣，大到他的身体在发出警告：扛不住了。
白玉山咧嘴一笑，大喝着用力抵住！
冰刃没有劈开他的手臂，白光没有吞噬他的身体，巨剑停在他的头顶上方，无法再落下半分。
舞长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一剑，他用了三环的力量。一个三环魂尊的全力一击，被一个九岁的孩子用双手硬生生接住了。
白玉山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满含鲜血的笑容，他的嘴角被震裂了，血从裂口处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上，滴在冰霜上，滴在裂缝里。
“哈哈哈哈！”
他又笑了。笑得癫狂，笑得放肆，笑得像一个疯子。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近乎野兽般的兴奋。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这才是我要的战斗！这才是我要的对手！这才是我要的压力！”
电流在他的体内疯狂奔涌，像一条条发狂的巨龙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冲破一个又一个屏障，突破一个又一个极限。寒意和电流在他的体内厮杀，像是冰与火的战争，像是冬与夏的碰撞，像是死亡与新生的交替。
五万五千伏。
五万六千伏。
五万七千伏。
五万八千伏。
五万九千伏。
六万伏！
电流在他的身上炸开，蓝白色的电弧比之前更密、更亮、更狂暴，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一万只鸟在叫，震得整个训练场都在颤抖。他身上的冰霜在电流的冲击下碎裂，化作白色的粉末从身上脱落，露出
他从合金板中拔出双脚，身体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太阳，瞳孔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的白牙。
训练场中央，白玉山和舞长空相对而立。
白玉山的身上跳动着蓝白色的电弧，舞长空的身上散发着白色的寒意。电光和寒意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激起一片片白雾。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
叶璎珞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秦知序的手指在颤抖，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孔瀚文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谄媚消失得干干净净。叶樱榕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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