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
林白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他道：
“你生在大夏，长在大夏，吃着大夏国的粮食，享受着这个国家给你的和平与安宁。”
“结果你苦读十几年法律，考上了律师资格证，就是为了给这种潜伏在大夏，窃取机密，企图毁掉大夏根基的外国间谍当狗的？”
说到最后，林白的声音也是猛地拔高，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正气。
“别人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身为他的辩护律师，刚才在旁边听了这么久，你会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勾当？”
“为了一点律师费，你连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还神通广大的跑来这里跟国家安全部门拍桌子讲人权？”
“你这已经不能叫律师了。”
“按照过去的叫法，你这种人，叫汉奸。”
而这毫不留情的两个字，也是瞬间让那名精英律师有些破防了。
只见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指着林白吼道：“你……你少在这里给我扣大帽子！”
“我只认法律！”
“法律规定任何人都有权获得辩护，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
“跟我谈法律是吧？”
听到对方这濒临破防的话，林白也是不慌，只见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然后慢悠悠地往前逼近了两步。
一时间，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竟然逼得对方律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你明知道你的当事人涉嫌危害大夏安全，并且也知道那四块被砸毁的硬盘里，藏着境外间谍组织的活动经费流水和潜伏名单。”
“结果你现在却在这里利用你的律师身份，拼命阻挠相关安全部门调查取证，甚至企图帮他掩盖销毁证据的事实。”
“按照大夏《反间谍法》以及《刑法》的相关规定。”
“明知他人有间谍犯罪行为，在安全机关向其调查有关情况，收集有关证据时，拒绝提供，或者提供虚假证明包庇，协助其逃避制裁的。”
“这叫包庇，窝藏间谍罪！”
“情节严重的，可以直接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也是学法的，不会不知道吧？”
说到这儿，林白也是停下脚步，一脸淡漠地看着那个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律师。
“你刚才说你要投诉我是吧？”
“去，现在就去。”
“我马上就让门外的同志给你办个手续，让你就在理查德隔壁开个包间。”
“你们两个在里面可以慢慢探讨一下，到底是美刀好花，还是大夏国的牢饭好吃！”
而这番有理有据，又带着十足恐吓意味的“普法”，也是直接把那律师给干碎了。
他张着嘴，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往下流。
就连那只指着林白的手也是僵在了半空中，哆嗦了半天，却硬是没敢再蹦出一个字来。
给间谍当辩护律师确实不犯法，但如果被国安部门扣上一顶“包庇窝藏间谍”的帽子，那他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为了千万律师费把自己给搭进去？
还要终身被扣上汉奸和曰本人的名头？
这买卖只要脑子没进水，都知道划不划算。
而眼看这只乱吠的犬儒终于老实了，林白也是再次转头，视线重新落回了理查德·刘的身上。
“理查德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我出去抽根烟。”
“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你如果决定做一个主动交代间谍名单，争取宽大处理，并由大夏国出面申请国际刑警保护你海外家人的污点证人。”
“我就让人带你录口供。”
“如果你还想继续负隅顽抗，那不好意思。”
“明天的官方通报里，你就是一个做假账贪污了上亿活动经费，并自导自演砸毁账本的经济罪犯。”
“你自己选吧。”
说完这段话，林白也是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转身拎起保温杯，迈着悠闲的步子，径直走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再也不看身后的两人一眼。
“砰！”
大门再次关上，不过室内角落里，那台高清摄像机却将这一切全都记录了下来。
……
走廊外。
那位行动处的中年处长早就等在了门口。
一见林白出来，处长便立刻迎了上去，并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特供的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林老弟，痛快！”
“刚才你在里面痛骂那个吃里扒外的汉奸律师，看得我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处长亲自给林白点上火，忍不住压低声音夸赞道。
林白吸了一口烟后，也是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道：“对付这种数典忘祖的东西，没直接动手抽他就算我今天脾气好了。”
“那里面那个洋玩意儿呢？”处长朝单向玻璃看了一眼，然后询问道：“这就把他晾在里面了？”
“子弹已经上膛了，总得给人家留点时间感受一下恐惧嘛。”
只见林白弹了弹烟灰，胸有成竹的道：
“放心吧处长，他受过再专业的训练，也抵不过对家人安全的担忧。”
“这颗雷已经埋进他心里了，炸开也就是这几分钟的事。”
处长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了，稍微一琢磨，自然明白林白这招“釜底抽薪”的威力有多大。
两人男人相视一笑，随后便心照不宣地站在走廊里一阵吞云吐雾。
然而这副胸有成竹的画面落在旁边两个刚刚调来行动处不久的新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味道。
这两个新人一男一女，平时都是警校里拔尖的优等生，心高气傲得很。
看着林白就进去随便扯了几句什么经济犯罪和做假账，然后就出来抽烟了，连半句实质性的间谍口供都没套出来。
那名男新人也是忍不住凑到女新人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还以为处长请来的这个大网红有多大本事呢，搞半天就是进去耍了耍嘴皮子。”
“就是啊，咱们熬了三十多个小时都没撬开的嘴，他以为随便恐吓两句，人家就会乖乖招供？”闻言，那名女新人也是一脸的鄙夷。
“还什么法外狂徒呢，我看也就是个会在网上作秀的绣花枕头。”
“那理查德要是能被这几句话吓住，就不配当特工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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