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后半句没说完。
他看出来了，这殿里根本没有“方便不方便”的问题。换个地方，秦曜一样会把“来历说清楚”这四个字重新搬出来，不差分毫。
他把话咽了回去，闭口不言。
这反倒让整座大殿沉默了下来。秦雄愣了一下，凑到孙子耳边，压低嗓门，
“他不说话了？”
秦曜站在原地没动，“嗯。”
“这就完了？”
“没有。”
秦雄抬头把玉小刚重新打量了两圈，一时没搞懂这局要怎么走。
比比东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案沿扣了两下，把秦曜又打量了一遍。她清楚他在等什么，等玉小刚开口认账，或等她开口替玉小刚说话，无论哪个结果，都是秦曜想要的。
沉默拖了一会儿，还是比比东先动了。
但话头不是冲秦曜去的，而是转向玉小刚，“你研究双生武魂那套理论，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求到我这里来。”
声音不高，带着压下去的冷意，“当年那些东西，是你自己悟的，还是有人指了路？”
玉小刚皱了下眉，“教皇冕下……”
“别叫冕下。”比比东打断他，“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
秦雄把比比东从头看到尾，满脸困惑，悄悄凑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秦曜悄悄往旁边挪了小半步，把场地让出来，“旧人叙旧，爷爷别插话。”
“旧人？”秦雄把玉小刚重新打量了遍，愣了一下，“这废物？”
“嗯。”
秦雄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但我接受”，重新闭上嘴。
玉小刚沉默了更长时间，“这套理论是我自己推导的，三十年，没有别的出处。”
“三十年。”比比东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你知道我这里有没有对应的记录？”
“不知道。但我来了。”
殿里又是一段沉默。比比东从主位上站起来，走下台阶，停在玉小刚正面，“你这次专程来武魂城，真的只是为了给人解题？”
“是为了一个孩子。”
“哪个孩子。”
玉小刚停了两秒，“唐三。”
比比东冷声道：
“唐三可是唐昊的儿子，你跑来武魂殿，替昊天宗的孩子求双生武魂的破解之法，你让我怎么想？”
殿内已经不是一般的紧绷了。
秦雄把整个场面扫了一遍，没太明白比比东在发什么火，但察觉到气氛不对，往前挪了半步，把秦曜护在身侧。
正在这时，秦曜慢悠悠地开口了。
“玉小刚，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两人同时转过来。
秦曜的语气不疾不徐，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