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宣判声还没落地多久，观众席就跟开了闷通道一样往外涌，脚步声、议论声混在一处，看台上的喧闹却没有立刻散去。
武魂殿这边的队员们互相拍着肩膀，孙传涛把李锴勒得脖子都红了，张萍在一边笑骂两人没个正经样。
焱靠在场边的护栏上，抱着胳膊看向擂台，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角那点笑意压不住。
“大师姐这次是真拼了命。”
独孤雁站在秦曜身侧，视线落在被担架抬下去的水冰儿身上，声音里带着点感叹，
“换我是她，估计早就认输了。”
胡列娜没接话，只是看着场中那几个还没被抬走的天水学院队员，眉头微微皱着。
秦曜没说话，起身往台阶那边走。
“殿下这是要去哪？”独孤雁跟上两步，声音拉高了几分，带着调侃，“不会是要去安慰美人吧？”
秦曜脚步没停。
“去谈事。”
“谈事？”独孤雁挑了下眉，跟胡列娜对视一眼，两人一同跟了上去。
秦曜走下贵宾席的时候，颁奖仪式的流程还没走完，工作人员正忙着往台上搬奖牌和奖杯，武魂殿的队员们被主持人叫上台接受献花，一片喧闹之中，倒没人注意到秦曜的方向。
天水学院这边则冷清得多。
水冰儿被安置在场边的休息区，脸色白得没有血色，双眼虚闭着，雪舞守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汤，小口给她喂。
水月儿蹲在担架边，一只手攥着姐姐的手指，眼睛红红的，鼻子抽了两下。
“姐，你别再这样了行不行。”水月儿声音发闷，“你昨天就已经透支了，今天还硬撑，我看着都心疼。”
水冰儿睁了睁眼，声音有些虚。
“不撑，怎么打完这一仗。”
于海柔、沈流玉几人也在旁边围坐着，个个脸上带着伤，却没什么沮丧的样子，反倒是互相打气，说着什么“输了也值”之类的话。
“来了。”顾清波突然开口，指着不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
众人齐齐转头，看见秦曜带着独孤雁和胡列娜朝这边走来。
天水学院的几人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雪舞下意识把药碗放稳，想站起身行礼，可身上的伤让她动作有些滞。
“不必起身。”秦曜在几步外站定，目光落在水冰儿身上，语气平淡，“你现在这个状态，站起来对身体不好。”
水冰儿撑着想坐直，动作艰难。
“圣子殿下。”
“别动。”秦曜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思，“我今天来，不是让你行礼的。”
水冰儿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靠回担架。
秦曜没绕圈子，直接开口。
“水冰儿，你的天赋和心性我都看在眼里，这两场打得比谁都拼命。武魂殿愿意招揽你，希望你能考虑加入。”
这话一出口，天水学院的人都愣住了。
于海柔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沈流玉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顾清波瞪大了眼睛，看看秦曜，又看看水冰儿。
水冰儿也是一怔，没想到秦曜会亲自开口。
秦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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