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你们六个，只要愿意，武魂殿一样敞开大门。”
这句话砸下来，比刚才那句还炸。
“真的吗？真的吗？圣子殿下！”水月儿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们也可以加入武魂殿？！”
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跟刚才在旁边红着眼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雪舞在旁边被她这反差逗得没憋住，轻咳了一声。
“水月儿，你先坐好。”于海柔拉住她的胳膊，苦笑着解释，“这丫头一听着好消息，什么伤都能忘。”
独孤雁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胡列娜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胡列娜没吭声，只是抱着胳膊，脸上表情复杂，视线在秦曜和水冰儿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水冰儿这时才缓过神来，望着站在面前的秦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口那点因为打了败仗生出的失落，被这句话冲得七零八落。
“殿下……”她声音有点抖，不知是伤势还是激动，“我们……我们输了这场比赛。”
“输赢不重要。”秦曜看着她，语气还是那样平淡，“我看的是人，不是结果。”
这话说得直白，场边一时静了下来，只有远处颁奖台上主持人的声音隐隐传来。
水冰儿低下头，眼眶有点热，半天说不出话来。
雪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有点不敢相信。
独孤雁这时候插了句嘴。
“殿下这话说得，我听着都想感动一下。”她故意拖着调子，“不过殿下，你这招揽人的架势，跟当初招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曜瞥了她一眼，没接这话茬。
胡列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酸意。
“殿下对天赋出众的人，倒是从来不吝惜。”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一说，可语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别扭，却没瞒过在场的人。
独孤雁抿着嘴笑，没敢当场拆穿。
水冰儿被这几句你来我往的对话拉回了神，抬眼看向秦曜，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震动。
“殿下，我……”
秦曜抬手止住她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伤还没好，先别急着回话。”他语气缓了几分，“这件事，不急在今天。”
水冰儿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秦曜转身，视线扫过在场的天水几人，最后落在还愣在原地的水月儿身上。
“你们几个，好好想想。”
场边的气氛还没缓过来，水月儿已经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殿下，那加入武魂殿是不是，以后就得听武魂殿的？”
秦曜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于海柔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水月儿的袖子，示意她别问得太直接，水月儿却没管这些，眨着眼睛等着答案。
秦曜倒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开口。
“武魂殿从不拘泥出身门第。”
他语气平缓，
“不管你们是平民出身，还是学院背景，只要天赋够，心性够坚韧，武魂殿都愿意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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