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格沃茨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邓布利多还没睡。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借阅记录册。
看到斯内普推门进来，他抬起了头。
“查到了？”
斯内普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语气比平时更平。
“狼人的身份查到了。”
“莱姆斯·卢平。”
“你的好学生。”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是啊，当初他学的的确很好。”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斯内普的眼睛。
“你不惊讶。”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
“我有一点惊讶。”
“但不是因为这个。卢平最近在找工作，我曾经帮他联系过几个地方，包括对角巷的二手书店。他出现在对角巷并不奇怪。”
斯内普把今晚的发现一件一件摆在桌上，巴尼的口述，老克莱因楼上的出租屋，猪头酒吧里卢平说的每一句话。
“他不是在二手书店打工。”
“他有八百套签名课本。他在做局。有人在幕后指使他。”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是谁？”
斯内普没有直接回答。
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眼神锐利。
“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邓布利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伸手从桌上拿起那本借阅记录册，推到斯内普面前。
“这是禁书区近期的借阅记录，以及洛哈特离职前的办公室访客登记。”
斯内普翻开册子。
第一页，禁书区借阅记录，过去三个月里，同一个名字出现了十一次。
第二页，洛哈特办公室访客登记，在签名课本事件爆发前一周，同一个名字以“请教签名技巧”为由单独拜访了洛哈特两次。
笔迹鉴定结果附在最
字迹比对由邓布利多亲自完成。
斯内普看着那个名字。
阿尔法。
他把册子合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沉默的长度让邓布利多有了给一颗柠檬雪宝剥糖纸的时间。
斯内普终于开口了。
“邓布利多。”
“一个十一岁的格兰芬多。卢平替他跑腿，洛哈特被他逼辞职，马尔福家给他当采购部，卢修斯·马尔福本人亲自登门去趁火打劫。他把对角巷纯血圈子里一半的地窖搬进了霍格沃茨地下室，然后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交魔药课作业。”
“所以我安排了下周的禁闭。劳动服务。清洗魔药课教室的所有坩埚。”
“由谁来执行？”
“当然是你。”
斯内普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他把这两个词重复了一遍。
“禁闭，洗坩埚。”
“你指望我在洗坩埚的时候问他什么？‘你最近从诺特家拿的那批上古龙血品质怎么样？’”
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眼镜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着一种很难解读的光。
“西弗勒斯，他是一个十一岁的格兰芬多。他做的事比他大十岁的人都不敢做。他需要一个能看懂他在干什么的人。你是一个曾经做过跟他们同样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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