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深夜的校医室里。
想必这些场景会十分令人欣慰。
校医室的战略会议结束后的第四天，阿尔法出院了。
庞弗雷夫人在他的病历上盖了一个观察期暂结的章。
嘱咐他有任何头晕、幻听、或者又想收教授当徒弟的冲动就立刻回来，然后把他连人带枕头底下的样品袋一起推出了校医室大门。
阿尔法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城堡石墙特有的潮湿和蜡烛油的味道。
他眯起眼睛，觉得自己闻到了商机。
事实证明他的嗅觉没有问题。
莉莎·杜平出院比他早一天。
她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当天晚上，就把阿尔法给的十盒清醒糖和一摞手写商品目录摊在了公共休息室的长桌上。
拉文克劳的学生对恶作剧道具的兴趣不如对其他学院那么狂热，但他们对“清醒糖”和“考试好运符”的态度可以用一个词形容、学术需求。不到两天，拉文克劳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口袋里多了一片薄荷味的含片或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莉莎甚至开发了一套会员等级，把阿尔法的制度发扬光大，在她的笔记本上记录得比魔咒课笔记还工整：普通客户原价购买，介绍一个新客户来买可以享受一次九折，累计消费满十个加隆可以加入内部优选名，优先购买尚未公开的新品。
阿尔法看到这份制度时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心里把莉莎的代理等级从区域分销商直接提到了战略合伙人。
厄尼·麦克米兰在赫奇帕奇的动作更隐蔽但同样高效。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靠近厨房，这是全霍格沃茨人流量最大的地理位置之一，每天从早到晚都有人穿过走廊往厨房跑。
厄尼在休息室入口处贴了一张不起眼的告示，上面写着一行字学院互助服务处。想买东西的人需要找到厄尼本人，由他当面报价，当面交货，当面收钱。这种商业模式在经济学上叫做信息不对称套利，但在赫奇帕奇内部它被称为厄尼总能搞到你想要的东西。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不知道自己买的东西和格兰芬多、拉文克劳的同学们买的是同一批货源，他们只知道厄尼·麦克米兰是全院最靠谱的人。
而赫奇帕奇的另一个优势是物料渠道。
厄尼和草药课温室的管理员关系极好，和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有一个持续多年的秘密食物交换协议，甚至和猫头鹰棚屋的管理员也有交情。
这让阿尔法的供应链第一次出现了跨学院物流这个概念。
以前阿尔法只能靠弗雷德和乔治在格兰芬多内部直销，或者让德拉科偶尔在斯莱特林捎带几件货。
现在厄尼可以在赫奇帕奇收订单，通过厨房通道把货转到格兰芬多塔楼底下，再由弗雷德和乔治接手分发。
弗雷德把订单递给阿尔法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倒不是因为订单太大，而是因为奥利弗·伍德竟然在魁地奇赛季之外主动掏钱买和魁地奇无关的东西。
考试好运符，奥利弗·伍德买考试好运符。
“他说他今年.s要考魔咒学，怕过不了。”
乔治用一种播报讣告的语气说。
阿尔法把钱收好，在账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头说了一句让双胞胎同时闭嘴的话。
“给他打九折，老客户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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