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语气沉痛的像是在念一份讣告。
“庞弗雷夫人的最新观察报告。观察期内未发现异常行为。出勤按时，交流正常。没有试图收任何人为徒。没有关于剑气和经脉的言论。”
邓布利多接过报告看了一遍。
“所以你的调查结论是什么？”
斯内普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清晰。
他调查了将近一个月，跟踪过阿尔法，询问过卢平，翻过费尔奇的违纪记录，甚至亲自去禁林深处找到了狼人巢穴。
但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他无法接受的方向阿尔法·韦斯莱，在邓布利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做。
没有新的阴谋，没有新的市场操作，没有新的非法交易。
他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吃饭，按时去校医室报到，按时回公共休息室。
乖得像个正常学生。而斯内普知道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斯内普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认为。”
“我们需要扩大观察范围。不仅仅是他，还包括他周围的所有人。”
“比如？”
“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莉莎·杜平。厄尼·麦克米兰。泰瑞·布特。还有德拉科·马尔福。”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都是不同学院的学生。
“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
斯内普把另一张羊皮纸放在桌上。
“他们都在最近两周内成为了各自学院里最活跃的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活跃。”
“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产品销量在两周内翻了四倍，覆盖范围从格兰芬多扩展到了全部四个学院。莉莎·杜平在拉文克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会员制度，级别分明，晋升条件精确到消费金额。厄尼·麦克米兰在赫奇帕奇开了一个互助服务站，每天接到的订单量比霍格莫德某些店铺还多。泰瑞·布特这个人本来只是一个魔药爱好者，现在他名下有至少六种改良配方的共同研发权。”
邓布利多看着那串名字。
“所以阿尔法·韦斯莱什么都没做，但他的合作伙伴做了所有事。”
“这正是我的判断。他不自己动手。”
邓布利多走到福克斯的栖木旁边，凤凰正在打盹，金红色的羽毛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光。
他站了很久。
与此同时，阿尔法正待在地下室里。荧光石在角落亮着稳定的微光，材料架上的木箱已经搬走了大半那些从纯血家族收来的古老材料在过去几周里被一批一批消耗掉，每次消耗都伴随着一次失败。
第一次失败是因为龙血比例不对，材料在融合阶段直接沸腾成了蒸汽。
第二次是骨架结构承受不住真气灌注，在成型后的第四分钟从内部坍塌。
第三次是表皮组织无法同步生长，第四次的神经系统有缺陷，第五次的魔力回路在中途烧断。
然后是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独角兽角粉的纯度不够，换了诺特家地窖里的陈年货之后解决了。
蛇怪鳞片萃取液和火灰蛇蛋壳的比例需要精确到千分之一，试了整整三天才找到正确配比。
第九次失败时材料架上的储备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第十次时卢修斯又从对角巷紧急调了一批凤凰眼泪浸泡过的月长石粉，第十一次撑到了融合阶段的最后一步，然后十二瓶上古龙血中的一瓶因为活性太高暴走了，把整个融合阵炸成了灰。
现在是第十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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