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力波动？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如果一个巫师失去了魔力，他身上就不会有魔力波动。
但伏地魔不可能失去魔力，魔力是巫师灵魂的一部分，灵魂碎片还在，魔力就应该还在。
除非那具身体的魔力运行方式和正常巫师完全不一样。
邓布利多把这条信息也在脑子里存了个档，标注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他对福克斯说。
“先回去。”
“今天晚上查到的这些，已经够了。”
他迈步朝巷子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常春藤遮住的墙洞。
邓布利多说。
“他来过这里。”
“亲手来过。他拿到了那本书。”
“他一定还需要别的书。”
“那他就会再去下一个藏匿点。”
邓布利多转身走进夜色里，黑袍的下摆在石板路上扫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福克斯落在他肩上，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邓布利多没有回霍格沃茨。
他拐进了翻倒巷另一侧的岔路，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黑袍在夜风里翻飞，福克斯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金色的羽毛被吹得乱七八糟。
邓布利多低声说。
“猪头酒吧。”
“如果他拿到了翻倒巷的书，下一站一定是霍格莫德。”
他走了一条近路。
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穿过某家店铺后厨的密道。
密道出口在蜂蜜公爵的地窖里，邓布利多从一堆装满了太妃糖的麻袋后面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三颗奶油花生糖。
他拍掉花生糖，推开蜂蜜公爵的后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店里的糖果架哗啦啦响。
霍格莫德村在月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猪头酒吧的招牌在风里吱呀吱呀地晃，二楼的窗户黑着，一楼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阿不福思大概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那个老家伙从来不在凌晨两点前睡觉。
邓布利多绕到酒吧后面，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橡树。
树下堆着几个空酒桶。
他蹲下来，数到第三个。
酒桶底部的石板纹丝不动。
邓布利多把酒桶挪开，抠开石板。
铁盒还在，锁扣完好无损，上面的锈迹比他记忆中的厚了一层。
他打开铁盒。
笔记本还在。
邓布利多把笔记本翻了一遍，确认没有被替换过的痕迹，然后原样放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酒吧后墙，沿着墙壁数到第七块石头，不对，他记错了位置。他又数了一遍，从左边数到第九块，从右边数到第三块，终于找到了那块比别的石头稍微突出一点的。
他敲了敲。
石头后面是实心的。
他又敲了敲旁边的石头，又敲了敲上面的，又敲了敲
邓布利多蹲在猪头酒吧的后墙根，月光照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把他的影子拉成一小团。
他盯着那面墙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邓布利多对福克斯说。
“他来过这里。”
“但他把东西拿走了。而且把痕迹清得很干净。”
福克斯啄了一下自己的翅膀，表示这个结论它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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