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性，金丹的精华。”
阿尔法把金丹举到两人之间，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汤姆的脸。
“金丹不只是一团能量，它是那条时间线的锚点，那一条时间线里的一切，洛哈特、阳光的角度、学生头发的颜色，都和这颗金丹有联系。不是直接的联系，是通过金丹内部的性联系在一起的。就像一根线穿过珠子，你把线抽出来，珠子就散了。”
汤姆盯着那颗金丹，瞳孔深处有一点光在跳动。
“你的意思是，把金丹里的‘金性’提取出来，放进我的灵魂里。这样那一条时间线的锚点就从金丹转移到了我身上。
两条时间线就有了同一个锚点。”
阿尔法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对。”
汤姆沉默了很久。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从阿尔法手里接过那颗金丹。
金丹在他掌心里滚了半圈，停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深红色眼睛里跳动，像两颗星在夜空中闪烁。
“你确定这能行？”
阿尔法靠在石台边缘，双手交叉在胸前。
“不确定。”
汤姆抬起头，看着他。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阿尔法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两条时间线重合的速度在加快。今天洛哈特只是在你教室里发试卷。
下周呢？下个月呢，如果重合继续扩大，也许连邓布利多都会出现两个，一个认识你，一个不认识你。你能应付吗？”
汤姆没有回答。他把金丹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把‘金性’提取出来，需要什么条件？”
阿尔法从石台边缘直起身，走到石台前，拿起那张符文阵草图，铺开。
荧光石的光芒照在纸面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像蛛网一样铺开。
他的手指在草图中央那个简笔小人的胸口位置点了一下。
“需要一个阵，一个能剥离金丹外壳、只提取内部‘金性’的阵。”
他的手指沿着圆圈的边缘画了一圈，金丹是外壳。
‘金性’是内核。
外壳可以不要，但内核必须完整地转移进你的灵魂里。
不能让金性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一瞬，否则那条时间线就会彻底崩溃，不是重合，是湮灭。
汤姆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那张草图。他的目光从那些圆圈和线条上扫过，停在了小人胸口“心脉”两个字上。
“这个阵，你画完了吗？”
阿尔法把羽毛笔拿起来，在草图的空白处写了几笔，然后放下。
“还差一步，材料，金丹剥离阵需要一种介质，能同时承载金丹的能量和灵魂的波动。
普通的水晶瓶不行，金属不行，木头不行。
需要一种本身就和时间线有联系的东西。”
汤姆把手伸进袍子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石台上。
黑色封皮，泛黄的纸张，边角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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