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罗恩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赫敏消失的方向。
“你说什么了？”
哈利问。
“我就说了沃尔斯教授比她那个洛哈特厉害。”
“然后呢？”
“然后她就生气了。”
哈利沉默了一秒。
“洛哈特教授的表现，的确和新教授差距有点大。”
“我只是觉得，沃尔斯教授是真的有本事。”
哈利没有接话。
“每次上课他都在讲他的故事，他怎么打败女鬼的，怎么从狼人嘴里逃出来的，怎么跟吸血鬼打交道的，讲完了，让我们翻书，翻到第几页，看看他在书里是怎么写的，然后让我们写一篇论文，总结一下他有多厉害。”
罗恩把他有多厉害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到像是在咬一块嚼不烂的肉。
“你觉得沃尔斯教授会怎么上课？”
哈利问。
罗恩想了想。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算术题。
“最少他没给我们留论文。”
哈利点了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哒哒地响，画像里的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传过来，混在一起，变成一团听不清内容的嗡嗡声。
“走吧。”
“回塔楼了。”
罗恩从墙上直起身，把书包重新甩到肩上。
两个人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
罗恩走得很快，快到哈利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的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书本在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罗恩边走边说。
“你知道吗。”
“我刚才跟她争论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如果洛哈特教授和沃尔斯教授打一架，谁会赢？”
哈利想了想。
“沃尔斯教授。”
“为什么？”
“因为沃尔斯教授没有念咒。”
罗恩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他们走上楼梯，楼梯在脚下缓缓旋转。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石阶上画出一块一块金色的光斑。
罗恩的影子落在光斑上，被切割成一段一段的。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沃尔斯教授的眼睛？”
“深红色的，那种颜色不像是天生的。”
“我在书上看到过，有些巫师在经历了某些事情之后，眼睛的颜色会变。”
“什么书？”
“不记得了，可能是赫敏借给我的那本《魔法生物图鉴》里的，也可能是我在图书馆随便翻到的。”
哈利想了想。
“他是教授。”
“当然不是普通人。”
……
“我是说不是普通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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