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明明是两个世界，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阿尔法站在福吉的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瞳孔在荧光石的光芒下微微发亮。
他看着福吉那张从愤怒逐渐转向困惑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正在翻涌的、试图从混乱中找到答案的挣扎，然后他开口了。
“福吉部长，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和邓布利多有关。”
福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原本正在轻轻敲击的节奏被掐断在了半空中，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剪断了琴弦。
他看着阿尔法，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像是在等待那个他早就预料到的答案终于被说出口来。
阿尔法继续说下去。
“邓布利多让我们来的。他给了我们门钥匙，告诉我怎么绕过魔法部的防御，告诉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说如果你不配合，就让我告诉你他知道你那些事。”
“哪些事？”
福吉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高了一些，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
阿尔法沉默了一秒。
他没有说话，但他看着福吉的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我在威胁你的眼神，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在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层意思薄得像一层纸，但福吉看见了。
福吉的手指收拢了。
他看着阿尔法，嘴唇动了好几下，但每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像是被拨动了发条的钟表，齿轮咬合齿轮，发出细碎的、吱呀作响的声音。
他想起了邓布利多今晚来他办公室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阿尔法·韦斯莱和他的那群人正在往魔法部来。”
当时福吉以为那是一个警告，一个让他提前准备的说辞。现在他想，那可能是一个掩护。
邓布利多先来告诉他这件事，让他以为自己掌握先机，然后让这群孩子来逼他当众承认练气合法。
如果福吉在此之前就发了声明，那就会显得是他被邓布利多牵着走。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这群孩子就会自己动手，让事态变得更难看。
福吉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着阿尔法，像是想从那张十二岁的脸上找到破绽，但他没有找到。
阿尔法的表情平静得像是站在自家客厅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瞳孔在荧光石的光芒下没有一丝波动。
“邓布利多到底想干什么？”
福吉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怕隔墙有耳。
阿尔法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极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福吉看见了。
“他想让你明白一件事，福吉部长。”
阿尔法的声音没有变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福吉的脑子里钉钉子.
“他能让一群孩子走进你的办公室，也能让别的东西走进来。他不想要你的权力，也不想要你的位置。他只想让你知道，他可以随时拿走它们。”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福吉的手从桌面上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他看着阿尔法，看着哈利，看着那群站在办公桌前的孩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想起了邓布利多之前对他的承诺.
“如果你愿意直接承认，我可以保证这群孩子不会把事情闹大。如果你愿意发声明承认练气合法，阿尔法会立刻带人离开，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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