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老巫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不是沮丧，更像是一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结果还没来的等待感。
卢平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老巫师面前，在离他大约两英尺的地方停下来，侧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像是在确认某个信息。
邓布利多坐在扶手椅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态松弛，目光温和，没有打断，没有提问。
他看着卢平，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继续的默许。
卢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老巫师：“我能试一下吗？”
老巫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卢平把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悬停在老巫师小腹前方大约一英寸的位置。他没有碰到袍子，没有施咒，没有念任何词。他只是把手停在那里，像在感受什么。
老巫师低头看着卢平的手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某种他不会描述的感觉。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壁炉里的火发出一声细碎的噼啪响。
卢平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你没有练歪。”
老巫师的眉头拧了一下。
“你什么都感觉不到，是因为你之前练得太久了。”
卢平的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很多次的事实。
“你的身体把练气和发热绑在了一起，现在热没了，你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分辨‘注意力放在丹田’和‘没有发热’之间的区别。它不是没在运转，是你感觉不到它在运转。”
老巫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抬手去捂那个位置，只是低头看着，像是在重新认识一块已经不再发热的地面。
“那你来。”
卢平说。
“你坐一会儿。”
老巫师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卢平在他面前蹲下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对一个正在重新学走路的人说的：“你不需要去感觉‘暖’。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那里，放一会儿，然后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老巫师闭上眼睛。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在烧，邓布利多坐在扶手椅上，双手交握搭在身前，目光落在老巫师的脸上。
墙角的荧光石光芒洒下来，把他脸上那些被岁月刻出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
大约过了三分钟，老巫师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没有兴奋，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确认了一件很小的事情之后的平静：“有东西。不是暖的，是沉的。像是有一块很小的、不会被水流冲走的石头，沉在很
卢平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邓布利多看见。
“那就对了。”
卢平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之前停了一个月，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从第一步开始，每天二十分钟，不要超过二十分钟，不要试图去引导它，它自己会走的。”
老巫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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