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不冲突。”
阿尔法说。
“凝聚金性需要龙，找龙需要穿越时间线，穿越时间线需要传送阵。三件事是一个链条，我只需要从第一环开始做就行了。”
赫敏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材料架前面，扫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又转身走回石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你现在有什么？”
阿尔法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从石台面上。
纸上画着符文阵的草图，圆圈、线条、标注着“心脉”“金性”“锚点”的位置，边角已经磨损了，墨迹被反复修改过好几次，有些地方已经被涂改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这个。”
阿尔法说。
“是我之前用来剥离金丹外壳的那个阵的升级版。
当时我把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炼成金丹之后，用这个阵来提取金性。
那个阵能穿透时间线的边界，说明它的架构是对的。
我需要做的只是把它反过来用，不是把一个世界的东西拉到这个世界来，而是把我自己送到另一个世界去。”
赫敏低头看着那张羊皮纸，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纸边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纸张的质地和厚度，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阿尔法，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认真：“你需要什么材料？”
阿尔法看着赫敏，金色的瞳孔在荧光石的光芒里亮了一瞬，像是被点燃的火柴头，他开口说了一句话，每个字都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他已经在心里列过无数遍的清单：“需要能承载时间线穿透力的阵基材料。龙血是我手上已有的，但这不够。我需要一种能同时连接两个时间点的介质，不是能量，是一种能锚定位置的参照物。”
赫敏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脑子里检索自己看过的每一本书，然后她缓慢地开口了：“你说的是空间锚点？”
“类似的东西。”阿尔法说，“但不是空间意义上的锚点，是时间线意义上的。我需要一个参照物，在我穿越之后能告诉我‘你在这条时间线里’而不是‘你在某个随机的地方’。普通的地标不行，因为时间线不同的时候地标可能根本不存在。我需要的是某种能在不同时间线之间保持同一性的东西。”
赫敏看着阿尔法，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你之前穿越的时候，是怎么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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