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回来，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林昊退了一步。帕克看了一眼篮筐，没有投，叫掩护。内斯特洛维奇提上来，丹皮尔换防。帕克一步过掉，杀到罚球线。林昊从弱侧补过来，帕克这次没有传，直接抛投。
“唰。”12平。
林昊底线接球，帕克又退了一步。林昊运了一步，干拔。帕克扑过来，慢了。
“唰。”15比12。
波波维奇在场边皱眉。他不是不满意防守，是没想到林昊的出手这么快。
第一节结束，22比20，勇士领先2分。林昊单节8分3助攻，投篮4中3，三分2中2。马刺那边，邓肯6分4篮板，帕克5分2助攻。
第二节，老尼尔森换下林昊，让阿里纳斯控球。林昊坐在板凳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盯着场上。马刺的替补阵容也不弱——马里克·罗斯、布伦特·巴里。这些人在马刺体系里待了很多年，知道怎么打球。阿里纳斯被罗斯防得很难受——罗斯身体壮，下手狠，阿里纳斯两次突破都被逼到死角。
分差一点点被蚕食。第二节打到一半，马刺反超了。32比30。老尼尔森看了林昊一眼，林昊把毛巾摘下来。“上。”老尼尔森说。
林昊走回场上。帕克已经下场休息了，马刺的控卫是贾森·哈特——一个防守型后卫，速度不快，但身体结实。林昊接球，哈特贴防。林昊没运，直接干拔。哈特扑过来，球已经出去了。“唰。”33比32。
下一回合，哈特想还一个，运球突破。林昊提前卡住右路，哈特被逼到边线，勉强出手。“哐。”打铁。墨菲抢下篮板，传给林昊。林昊没等哈特贴上来，直接加速。冲到三分线外，霍里补防。林昊变向过掉霍里，杀到篮下，罗斯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罗斯头顶传给篮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放篮得分。35比32。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没有叫暂停。他看着林昊，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上半场结束，48比44，勇士领先4分。林昊半场14分5助攻，投篮7中5，三分4中3。
更衣室里，老尼尔森叼着雪茄，站在战术板前。“下半场，马刺会包夹林昊。他们的包夹不是双人夹击，是弱侧协防。帕克或哈特贴林昊，邓肯或罗斯站在协防位置，随时补防。”他在战术板上画了几个圈。“林，你被包夹的时候，不要硬突。传给弱侧的人。弱侧一定空。”
林昊看了一眼战术板：“教练，如果他们换防呢？”
老尼尔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换防？”
林昊想了想：“波波维奇不喜欢漏人。他的防守体系里，每个人都要负责自己的区域。如果我用挡拆逼他们换防，他们的轮转会慢一拍。”
锡伯杜在旁边点头：“对。马刺的防守强在纪律，弱在速度。你换防越快，他们越难受。”
下半场，林昊变了策略。他不再自己持球攻，而是主动叫掩护。丹皮尔提上来，林昊借掩护突破。内斯特洛维奇换防，林昊面对大个子，不突，不投，把球传给顺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邓肯补防，丹皮尔传给底角的墨菲。墨菲接球，鲍文扑过来，墨菲没投，再传给弧顶的林昊。帕克还没来得及回位。林昊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唰。”51比44。
波波维奇在场边喊：“换防！换防要快！”但马刺的换防已经跟不上了。每一次换防，都要慢半拍。慢半拍，林昊就出手了。
第三节打了八分钟，分差拉开到12分。波波维奇叫了暂停，换下全部首发。GDP坐到板凳上，毛巾搭在脖子上。
邓肯看着林昊，面无表情。帕克用冰袋敷膝盖。吉诺比利在喝水。
老尼尔森也换下了林昊。林昊坐在板凳上，接过赵大宝递过来的黄桃罐头，喝了一口。
佩顿靠过来：“小子，你今天打得不错。”
林昊擦了擦嘴：“加里叔，马刺的防守确实强。”
“强？”佩顿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他们没上强度。这是季前赛，波波维奇不值得跟你玩命。常规赛再遇他们，你再看。”
林昊看了一眼马刺替补席。波波维奇站在那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忽然想起赛前波波维奇发的短信——“你的‘东北狙’挺准。”不是夸他，是在研究他。
终场哨响。98比88，勇士赢了10分。林昊全场18分7助攻，投篮10中7，三分6中4，出场26分钟。
赛后，波波维奇主动走过来。他握住老尼尔森的手，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转向林昊。
“小子，你的出手很快。”波波维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昊点了点头：“谢谢教练。”
“但是，”波波维奇看了他一眼，“常规赛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投得这么舒服。”
林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教练，到时候再说。”
波波维奇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林昊走出球馆的时候，手机震了。张清影发来一条消息：“18分7助攻，三分6中4。打马刺也能投这么准？”
林昊打了几个字：“他们没上强度。”
发完，他又补了一句：“你看比赛了？”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次，最后回了一条：“嗯。有直播。”
林昊盯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下场打小牛，也看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昊以为她不会回了。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看。”
林昊看着那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车门。后座上，赵大宝又补了一箱黄桃罐头。
他发动车子，踩了一脚油门。
车身往前一窜，汇入圣安东尼奥的夜色。
【叮！季前赛第二场完成！】
【对手：马刺（GDP全员出战）。勇士胜！分差10分！】
【“东北狙”实战数据——26分钟，18分，三分命中率66.7%！】
【锡伯杜防守体系验证——马刺失误18次！】
【三维体系熟练度——进攻：42%！防守：38%！投篮：50%！】
【反直觉洞见触发：马刺的防守强在纪律，弱在速度。换防越快，他们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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