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马刺的当天晚上，林昊的社交媒体炸了。
不是他发了什么，是波波维奇赛后那句“常规赛我不会让你投得这么舒服”被人截了出来，配上林昊18分的集锦，在推特上疯传。
评论区吵成一锅粥。有人说完“马刺没上强度，季前赛而已”，有人反驳“GDP全上了叫没上强度？”还有人@库班，问他怎么看勇士这赛季的前景。
库班没回。
林昊刷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一边。赵大宝从隔壁床探过头来：“昊子，库班那老小子会不会放话？”
“放啥话？”林昊把被子蒙上，“他又不是教练。”
“他是老板啊。老板放话比教练狠多了。”
林昊没接话。他想起上赛季打小牛，库班坐在场边，每次他进球，库班就扭头跟旁边的人说话，表情像吃了苍蝇。
打小牛，季前赛，但库班肯定在场边。
晚上，达拉斯。
美航中心球馆，上座率比马刺主场高不少。小牛的季前赛向来人多——不是因为球市好，是因为库班在场边搞气氛。他坐在第一排，穿着深色T恤，手里拿着饮料，跟旁边的记者聊天。
林昊热身的时候往那边看了一眼。库班没看他。
小牛的首发阵容：芬利控卫，芬利分卫，丹尼尔斯小前，诺维茨基大前，丹皮尔中锋。对，丹皮尔——那个夏天从小牛交易过来的中锋，今天首发打老东家。
丹皮尔站在中圈，表情复杂。林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大树，今天好好打。”
丹皮尔点了点头，没说话。
跳球。丹皮尔赢了，球拨给林昊。芬利贴上来——速度快，手快，但身体薄。林昊运了一步，发现芬利重心太高，直接加速。芬利被过掉，芬利补防。林昊把球传给理查德森，理查德森接球，丹尼尔斯贴防。理查德森没空间，回传给林昊。
球到林昊手里的时候，进攻时间还剩四秒。
他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芬利扑过来，慢了。
“唰。”
3比0。
库班把饮料放下，拍了两下手——不是鼓掌，是拍大腿。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芬利把球吊过去。诺维茨基接球，墨菲顶防。诺维茨基运了一步，转身，金鸡独立。墨菲扑过去，球已经出去了。
“唰。”
2比3。
诺维茨基退防，经过林昊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的出手很快。”
林昊愣了一下：“谢谢。”
诺维茨基没再说话。
勇士进攻。林昊接球，芬利又贴上来。这次芬利学聪明了，不退，就贴。林昊运了两步，发现没有出手空间，叫掩护。丹皮尔提上来，芬利被挡住。林昊借掩护突破，诺维茨基换防。林昊面对诺维茨基，没有强攻，把球传给顺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小牛的中锋补防，丹皮尔没投，再传给底角的墨菲。墨菲接球，芬利扑过来，墨菲没投，球回传给弧顶的林昊。
芬利还没来得及回位。林昊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唰。”
6比2。
库班坐在场边，扭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点了点头。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比分14比8。小牛叫暂停。老尼尔森把进攻组叫过来，蹲在地上。
“他们防不住林昊的挡拆。”老尼尔森叼着雪茄，“诺维茨基换防出不来，芬利被挡住就回不去。继续打挡拆，打到他们调整为止。”
林昊点了点头。
暂停回来，小牛变了防守。芬利不再贴防，退到三分线附近，放林昊一步。诺维茨基在罚球线附近协防，随时准备补林昊的突破。
林昊看了一眼防守阵型，运了一步，干拔。芬利扑过来，慢了。
“唰。”
9比2。
库班站起来，走到技术台旁边，跟裁判说了句什么。裁判没理他。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接球，墨菲顶防。诺维茨基运了一步，转身，后仰。墨菲扑过去，球进了。
4比9。
诺维茨基退防，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发现诺维茨基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急。小牛落后，他一个人在扛。
林昊底线接球，推进。芬利在半场等着，退了一步。林昊运了一步，干拔。芬利扑过来，球已经出去了。
“唰。”
12比4。
分差第一次来到8分。库班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第一节结束，28比18，勇士领先10分。林昊单节11分3助攻，投篮5中4，三分3中3。
第二节，老尼尔森换下林昊，让阿里纳斯控球。林昊坐在板凳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场上。
小牛的替补阵容追了几分。范埃克塞尔被丹尼尔斯防得很难受——丹尼尔斯年轻，脚步快，下手狠。分差缩小到6分。老尼尔森看了林昊一眼，林昊把毛巾摘下来。
“上。”
林昊走回场上。小牛把主防林昊的球员换成了约什霍华德——更快，更年轻。林昊接球，霍华德贴防。林昊运了一步，发现霍华德的速度比芬利还快，第一步过不掉。他叫掩护，丹皮尔提上来。霍华德被挡住，林昊借掩护突破。诺维茨基换防，林昊面对诺维茨基，没有传，直接起跳。诺维茨基扑过来，林昊在空中后仰，出手。
“唰。”
30比22。
纳什运球过来，想还一个。林昊退了一步，放他投。纳什犹豫了一下，没投，叫掩护。诺维茨基提上来，林昊和丹皮尔换防。诺维茨基面对林昊，背身要球。纳什把球吊过去，诺维茨基接球，运了一步，转身。林昊没跳，手封到诺维茨基脸上。诺维茨基后仰，出手。
“哐。”
打铁。丹皮尔抢下篮板，传给林昊。林昊没等霍华德贴上来，直接加速。冲到三分线外，丹尼尔斯补防。林昊变向过掉丹尼尔斯，杀到篮下，芬利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芬利腋下塞给跟进的理查德森。理查德森接球，双手暴扣。
“哐当！”
32比22。
分差回到10分。库班坐在场边，把饮料杯捏扁了。
上半场结束，52比40，勇士领先12分。林昊半场18分5助攻，投篮8中6，三分5中4。诺维茨基14分4篮板，投篮6中4。
更衣室里，老尼尔森站在战术板前，叼着雪茄。“下半场，小牛会包夹林昊。他们的包夹不是提前夹，是你突破之后再夹。”他在战术板上画了几个圈。“林，你被包夹的时候，不要硬突。传给弱侧的人。弱侧一定空。”
林昊看了一眼战术板：“教练，他们收缩内线呢？”
老尼尔森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收缩？”
林昊想了想：“诺维茨基防挡拆出不来，他们只能收缩内线保护篮下。如果收缩，外线一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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