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伯杜在旁边点头：“对。芬利和纳什的身高不够，收缩之后扑不出来。理查德森和范埃克塞尔站好位置，球到就投。”
下半场，小牛果然收缩了。
林昊接球，纳什贴防。林昊叫掩护，丹皮尔提上来。纳什被挡住，小牛的中锋没有换防，而是退到禁区里。诺维茨基站在罚球线附近，协防突破路线。林昊面前空了——三分线外，两米内没人。
他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唰。”
55比40。
库班站起来，走到场边，对着小牛的球员喊：“防出去！防出去！”
下一个回合，小牛的中锋防出来了。林昊没投，把球传给顺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诺维茨基补防，丹皮尔没强攻，把球传给底角的墨菲。墨菲接球，芬利扑过来，墨菲没投，再传给弧顶的林昊。
纳什还没来得及回位。林昊接球，膝盖弯了，手腕压了，起跳。
“唰。”
58比40。
分差拉开到18分。小牛又叫了暂停。库班站在技术台旁边，脸色铁青。
暂停回来，小牛换了防守策略——全场紧逼。纳什从后场就开始贴林昊，不让接球。林昊跑了两个掩护才接到球，接到的时候进攻时间已经过了三秒。他没有时间组织，直接加速。纳什追不上，芬利补防。林昊变向过掉芬利，杀到篮下，诺维茨基补防。林昊起跳，在空中把球从诺维茨基头顶传给篮下的丹皮尔。丹皮尔接球，放篮得分。
60比40。
分差20分。
第三节打了六分钟，小牛换下全部首发。老尼尔森也换下了林昊。林昊坐在板凳上，接过赵大宝递过来的黄桃罐头，喝了一口。
佩顿靠过来：“小子，你今天打爽了？”
林昊擦了擦嘴：“加里叔，他们防不住挡拆。”
佩顿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不是防不住挡拆，是防不住你。”
终场哨响。108比88，勇士赢了20分。林昊全场24分7助攻，投篮12中9，三分8中6，出场28分钟。
诺维茨基走过来，伸出手。林昊握住。
“你的出手，比上次交手时快了不少。”诺维茨基说。
林昊点了点头：“练的。”
诺维茨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林昊走出球馆的时候，看见库班站在停车场入口，跟几个记者说话。库班看见林昊，停了下来。记者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举起相机。林昊没停，径直走向大巴。
身后传来库班的声音：“他是不错。但季前赛不算数。”
林昊没回头。
赵大宝跟在他后面，压低声音：“昊子，库班那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昊拉开车门，“常规赛再见。”
他坐进车里，掏出手机。张清影发来一条消息：“24分，三分8中6。诺维茨基赛后说你出手变快了。”
林昊打了几个字：“你采访他了？”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次，最后回了一条：“我在达拉斯。做季前赛专题。”
林昊盯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你在球馆？”
“在。媒体室。”
林昊把手机揣进兜里，下车，走回球馆。媒体室在二楼，他推开门的时候，张清影正坐在电脑前打字。她抬头看见林昊，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你说你在，我就来了。”
张清影把电脑合上，站起来。两个人隔着两张桌子对视。
“今天打得不错。”她说。
“你看了？”
“看了。一直在记录台后面。”
林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媒体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你什么时候回纽约？”他问。
“明天一早。”
林昊点了点头。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张清影先开口：“你该回去休息了。后天还有比赛。”
林昊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下场打湖人，你也来吗？”
张清影没回答。
林昊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大巴上的时候，赵大宝问他：“你去哪了？”
“上厕所。”
赵大宝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大巴驶出停车场。林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张清影的消息：“打湖人，我去。”
林昊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叮！季前赛第三场完成！】
【对手：小牛。勇士胜！分差20分！】
【“东北狙”实战数据——28分钟，24分，三分命中率75%！】
【三维体系熟练度——进攻：48%！防守：42%！投篮：55%！】
【反直觉洞见触发：诺维茨基防挡拆出不来，收缩内线就投三分，扑出来就传顺下。跑轰的核心不是快，是让对手不知道怎么防。】
大巴驶入夜色。
林昊睁开眼睛，看见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他想起张清影说的那句话——“打湖人，我去。”
他把手机拿出来，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然后锁屏。
这场可得往死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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