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赢了，赢得干干净净，从头到尾就没慌过，还不忘把魂骨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方，好像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易，打架不过是个附带项目。
“你……到底要什么？”她问，语气比之前平和了许多。
“我说过了。”林寒道，“一场正式的战斗。”
“就这样？”
“就这样。”
灵鸢斗罗闭上眼，没再说话。
她确实败了，败得彻底，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
七、八、九三招高阶魂技，加上封号斗罗的武魂真身，全部被那个少年的冰域和一堆层叠的魂骨魂技化解干净，连一成的伤害都没能打进去。
她做了将近三十年的封号斗罗，这是头一回。
林寒没有多待，站起来抬脚往旧庙外走，魂力消耗微乎其微，脚步稳稳当当，丝毫看不出刚打了一场仗的痕迹。
走出庙门的一刻，眉心那道冰神印记骤然亮起，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凉感。
【冰神九考·第四考：挑战火属性封号斗罗。】
【考核完成。】
【冰神亲和度+10%，冰系魂环和魂骨年限提升一万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冰帝先一步跑过来，一路小跑，发丝有点乱，显然是忍了很久才没提前冲过来，此刻终于憋不住，噔噔噔地跑到林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伤势，才松了口气，随即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打完了？”
“打完了。”
冰帝往庙门里探头看了一眼，就见灵鸢斗罗还躺在冰地里，被冰壳裹得严严实实，连动都动不了，旁边安安静静地放着那块火属性魂骨。
她回过头，语气很感慨地叹了一声。
“九十三级的封号斗罗，就这？”
雪帝跟在后头，脚步比冰帝沉稳，走到林寒身侧，眼神在他眉心的印记上停顿了一下。
“第四考完成了？”
“刚好。”林寒道。
冰帝还在门口探头探脑，“那灵鸢斗罗醒了没有？你把她冻成那样，要不要给她处理一下？”
“等会儿她自己能化开。”
“这倒也是。”冰帝挺直腰杆，环抱双臂，又扫了眼庙里的场景，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说起来，她现在躺在那儿的模样，你知道像什么吗？”
林寒看她一眼，没接话。
“像极了落日森林里独孤博药圃那棵八角玄冰草旁边的……”
“行了。”林寒打断冰帝，“冰儿姐，咱们走了。”
冰帝噎了一下，快步跟上。
三人离开旧庙的时候，庙里依稀传来一声闷哼，是灵鸢斗罗经脉开始自行恢复的动静。
林寒没有回头。
脚步不快，但很稳。
冰神第四考，完。
就看接下来的第五考，究竟是什么样的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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