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点头，没否认。
“那她能推算出什么？”冰帝往旁边走了半步，“小寒带着两个美人，一路往天斗帝国走，这有什么可查的？”
“查不出什么，”林寒把水壶收起来，“但让她觉得能查到东西，她就会把心思放在查上，暂时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冰帝停顿了片刻，有点没想通，最后也没再追问，改口说：
“算了，你自己有数就行，走了这么久，饿了。”
“到小镇还有两个小时。”
“两个时，”冰帝扳着指头算了算，“那我现在能先吃点什么垫一垫吗？”
雪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刚吃完炒货。”
“那不一样，炒货是零嘴，垫肚子的不算。”
林寒把储物魂器翻了翻，翻出半块前两天留下的干粮，递过去。
冰帝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皱起眉头：
“就这个？”
“凑合。”
她叹了口气，捏着干粮老实啃了起来，神情有点像被扣了零花钱的小孩。雪帝安静地走在旁边，偶尔撩起一点风把路边的浮尘带开，替林寒挡着。
三人就这么走，把剩下的路程一段一段踩完。
……
落日森林的山谷还是那个样子，寒极阴泉的雾气从岩缝里浮出来，在半空里散开，把整片谷底压得比外头低了好几度。
林寒踩进山谷的时候，水冰儿已经站在营帐外了。
不只是她，水月儿、雪舞，还有于海柔、顾清波，七个人里有五个早早出了帐，站在谷口，不太像是提前知道，更像是坐不住了出来透气，恰好林寒就这时候走进来。
水月儿第一个开口，声音扬得比较高：
“队长！”
然后没等林寒回话，她眼睛就转到了冰帝身上，往后缩了半步：
“冰……冰帝姐姐也回来了。”
冰帝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你最近偷没偷懒？”
水月儿立刻挺直脊背，神情认真得有些用力：
“没有！我每天泡寒泉泡够了时辰才出来的，冰大人你可以问水冰儿姐。”
水冰儿站在旁边，没替她担保，只是轻声说：
“偷懒了两天，后来被我抓到，又补回来了。”
水月儿转过头，用眼神无声地控诉了自己的姐姐。
林寒把储物魂器放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没急着问进度，先把这几天的赶路疲劳松了松。
雪帝在泉边坐下，手指轻轻搭在水面上，感受了一下灵气浓度，点了点头。
“没消散多少，封存得很好。”
水冰儿朝雪帝微微欠了欠身，随后走过来，在林寒旁边坐下，把这段时间的事报了一遍。
她说话简练，没废话，就把几个关键点摆出来，顺序清楚：
水月儿四十三级，比预期快了半级；雪舞的冰雪飘零雏形连续磨合了二十几次，已经能稳定输出；于海柔在泉边练到体表结冰、寒毒浸入经脉才停下，现在肌体对极寒的承受限度拔高了一截；其余几人修炼进度中规中矩，问题不大。
林寒听完，算了算时间：
“离历练还有多久？”
“约莫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出去历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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