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反噬伤到神魂了，你必须停下来休息。”
林寒摇摇头，“还能撑。”
“撑不住，你现在的神魂已经受损，再推演下去，识海会崩。”
冰帝蹲在旁边，盯着林寒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雪帝说得对，你得先休息，法则融合这种事，急不来。”
林寒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没说话。
他闭上眼，把意识从识海里抽出来，没再继续推演。
休息了三天。
三天后，林寒重新睁开眼，神魂的伤势恢复了大半，他没急着继续推演，而是先把这三个月的推演结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过完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问题出在推演的方向上。
他之前一直在推演双法则的运转轨迹，试图让它们在某个点上产生共鸣，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共鸣不是推出来的，是震出来的。
双法则的震动频率必须完全一致，才能产生共鸣。
但他之前的推演，都是在调整法则的运转轨迹，而不是调整法则的震动频率。
方向错了。
林寒把识海里的双法则重新拉出来，这次不推演运转轨迹，而是直接调整震动频率。
他把冰封禁锢的频率往上提了一点，又把寒霜剑伐的频率往下降了一点，让两道法则的频率尽可能接近。
调到第七次的时候，双法则在识海里震了一下。
震得很轻，但林寒感觉到了。
他继续往下调，调到第十二次的时候，双法则的频率彻底对上了，它们在识海里同时震动，震出一层细密的冰霜剑影，震得整个识海都跟着颤了一下。
林寒睁开眼，吐了口浊气。
找到了。
……
第四个月，林寒把双法则的震动频率调到完全一致。
调完之后，他没急着继续推演，而是把整个法则的频率从头到尾过了三遍，确保每一个节点都没问题。
过完第三遍的时候，他把意识重新沉回识海，开始正式凝聚法则共鸣节点。
凝聚的过程比推演更难。
他要把双法则的力量彻底拧在一起，拧到不分彼此，拧到它们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的时候，能够自发地产生共鸣。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更难。
林寒把双法则的力量在识海里重新拉出来，这次不推演，不调整，只是把它们往一起拧。
拧到第三圈的时候，双法则在识海里炸开了。
炸得林寒脑子里一阵刺痛，嘴角又溢出血迹。
他咬着牙，没松开法则的拧合，继续往下拧。
拧到第五圈的时候，又炸了一次。
拧到第七圈的时候，炸得更狠，炸得他眉心的冰神印记都跟着裂开第二道细缝。
雪帝站在旁边，手指搭在他脉门上，感受到他神魂的波动越来越乱，神情沉了下来。
“停下来，再这么下去，你的精神会崩。”
林寒摇摇头，没睁眼，继续拧。
拧到第九圈的时候，双法则在识海里直接炸开，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炸得林寒眉心的冰神印记彻底裂开，裂出三道细缝，裂缝里渗出极寒的冰蓝光泽。
他睁开眼，嘴角溢出的血比之前更多，整个人的脸色白得吓人。
冰帝蹲在旁边，看到他这副样子，神情一紧，“小寒，你必须停下来。”
林寒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很轻，“还差一点。”
“差一点也得停，你现在的状态，再推演下去，识海会崩。”
林寒没说话，闭上眼，把意识重新沉回识海。
他把双法则的力量在识海里重新拉出来，这次不拧，而是直接把它们的力量往一个点上压。
压到第三次的时候，双法则在识海里震了一下。
震得很轻，但林寒感觉到了。
他继续往下压，压到第五次的时候，双法则的力量彻底拧在一起，拧出一个极小的点，点在识海深处浮着，散发出极淡的冰蓝光泽。
那是法则共鸣节点。
林寒睁开眼，嘴角溢出的血还没擦干净，但他的神情已经松了下来。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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