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水冰儿走上前，语气比水月儿沉稳，“队长这次突破的，恐怕不止一级。”
“不止一级。”
林寒点头，没打算瞒着。
“八十三级。”
水月儿张着嘴，愣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水冰儿也怔住了，她原本以为林寒这一趟顶多突破个一两级，毕竟从八十级到八十三级已经算是极快的速度，可她没料到，林寒说出口的时候语气那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队长，你没开玩笑吧?”水月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点找不着调的尖细，“八十级到八十三级，你就这么……去了一趟极北之地就回来了?”
“嗯。”
“队长你这个‘嗯’字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水月儿跺了跺脚，“我们几个在这泉水边泡了一年，魂力才涨了几级，你这一趟出去，跟买菜似的，回来就多了三级!”
于海柔在旁边小声接话：“这落差有点大啊。”
雪舞也点头，没说话，但表情写满了同意。
冰帝在旁边听得直乐，袖着手插话：“你们还没听完呢，后面更精彩。”
水冰儿皱眉，看向冰帝，又看向林寒：“还有?”
林寒顿了顿，把接下来两年的打算说了出来。
“冰神九考，第六考，要求我在两年时限内，从八十三级突破到九十级封号斗罗。”
这句话一出，水月儿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九十级?”她声音都变调了，“队长，你知不知道九十级是什么概念?那是要摸到封号斗罗门槛的境界，寻常魂师穷极一生都未必能碰到，你才十五岁，现在给自己定个两年破七级的目标?”
“这不是我定的目标。”林寒摇头，“是冰神九考给的考验。”
“冰神……九考?”水冰儿念叨着这几个字，眉头越皱越紧，“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寒对上她的目光，没有拐弯抹角。
“我如今的身份，是冰神传承者。”
这话说出来，谷地里静了一瞬。
风从寒极阴泉那边吹过来，带着凉意，水月儿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冰神……传承者?”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队长，你是说，你是神的传人?”
“不错。”
冰帝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显摆的意味：
“小寒眉心那道印记你们没注意过?那可不是普通的胎记，是货真价实的冰神印记，九考通过一考，亲和度就涨一截，能力也水涨船高，你们泡的这寒极阴泉，还是小寒带你们进来的，说到底也是沾了他这份传承的光。”
水冰儿一时说不出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林寒。
她一直以为，林寒的强大，是天赋异禀加上勤修苦练，是常人难以企及但终究还在“人”的范畴之内的强大。
可如果林寒是神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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