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实话实说。”冰帝理直气壮。
雪帝在旁边轻笑一声，没有插话，只是看着眼前这几人斗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寒看着这几人，心里那点因为冰神九考带来的压力，莫名消散了几分。
“行了。”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明天就要开始闭关，你们该修炼修炼，别整天斗嘴。”
“队长你这两年真的不出来一趟?”水月儿有些不舍，“万一有事怎么找你?”
“闭关的时候，冰帝和雪帝会在旁边护法，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不用打扰我。”林寒说，“你们该修炼修炼，该磨合磨合，两年后我出关，希望能看到你们脱胎换骨的样子。”
水冰儿郑重点头：“队长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
夜色渐渐笼罩了谷地，寒泉的水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林寒抬头看了眼天色，转身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明天，就是两年闭关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林寒盘膝坐在寒极阴泉与炽热阳泉的交界处，雪帝和冰帝分坐两侧。
“开始吧。”雪帝说，“这两年，除了冥想推演，你还得跟我们两个对练，光靠闭门造车，进步太慢。”
林寒点头，闭上眼睛，把心神沉入识海。
魂核的位置，冰纹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表面，再往上突破，靠的就不只是压缩魂力那么简单了，更多的是对冰系法则的理解，对天霜剑本源的掌控。
前三个月，林寒每日清晨在寒极阴泉边冥想，午后便和冰帝对练近身搏杀，傍晚再由雪帝指点冰系法则的运转细节。
冰帝出手向来不留情面，一套“冰帝之螯”配合尾钩攻势打得又快又狠，林寒每次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招架。
“你这防御漏洞也太多了。”冰帝一边收势一边毒舌，“亏你还打赢过封号斗罗，这要是我认真起来，你早被打成冰雕了。”
“你倒是认真试试。”林寒喘着气回嘴。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冰帝哼了一声，转身去找雪帝喝茶。
半年过去，林寒的近身战斗嗅觉磨得越发敏锐，身法与剑意配合愈发浑然，只是魂力境界卡在八十四级，迟迟没有寸进。
雪帝看出他的瓶颈所在，某天傍晚，在他冥想结束后，忽然开口。
“小寒，你这瓶颈，不在魂力厚度，在法则运转的方式。”
林寒睁开眼，看向雪帝。
“我的成名绝技，雪帝三绝的感悟，你要不要听听?”雪帝语气平淡，“或许对你有些启发。”
“愿闻其详。”
雪帝便将自己领悟多年的三重境界娓娓道来，一重为静如寒渊，是极致的收敛；二重为动若惊鸿，是极致的释放；三重则是动静相生，寒气与剑意在瞬息之间来回切换，不留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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