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
冰帝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冲，人已经甩开雪帝的手冲了上来，两步跨到近前，一把将林寒从头到脚扫了一圈。
“衣服没破，手指头都在。”她伸手就去掀林寒的袖子，“你老实说，里面到底出没出事，我看你刚才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林寒被她这么一通检查，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姐，我这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站在我面前不代表没事。”冰帝一点没松劲，手指绕着他的手腕转了半圈，像是要摸出点什么破绽，“魂力有没有空虚?本源有没有耗损?武魂有没有受伤?你一个一个回答我。”
“都没有。”
“骗人。”
“没骗你。”
冰帝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盯着他。她那双橙金色的眼底还残着一点没散尽的红，看得出来方才那半天等在谷口有多难熬。
“你进去多久了知不知道?”她声音陡然拔高，“我跟雪姐在外面守了快五个时辰，五个时辰!你倒好，进去就跟没事人一样。”
“五个时辰。”林寒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我在里面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才是最吓人的地方。”冰帝哼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下次这种事，你先跟我说清楚会有多凶险，别每次都是事后才轻描淡写地补一句没事。”
林寒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没接话，只是任由她这么埋着。
雪帝走上来的时候，脚步比方才更轻。她没像冰帝那样直接扑上来，只是站在两步开外，安静地把林寒从上到下感应了一遍。
冰系的气息，剑意的气息，还有那道藏在最深处、原本属于冰神剑本源的意志，三者交融得没有半点缝隙，像是本来就该长在一起的东西。
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武魂完全蜕变了。”雪帝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快，“本源圆满，没有任何滞涩，也没留下后遗症。”
“真的完全没事?”冰帝从林寒肩膀上抬起头，回头看她。
“没事。”雪帝点头，“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冰帝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口气似的，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旁边一块冰晶石壁上。
“吓死我了。”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抬手拍了拍胸口，“我这心脏都跟着悬了五个时辰。”
林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原本还紧绷着的情绪，也彻底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凶险，可看到两人这般为他担心，心里那点沉重反倒被冲淡了不少，多出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姐，我没事，是真没事。”他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里面的过程确实凶险，两股本源撞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吐过血，但后来找到了融合的路子，一步一步把它们拧成了一体。”
“听着就吓人。”冰帝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要吐血，我说什么都要跟你进去。”
“进去也帮不上忙。”雪帝在旁边接话，“祭坛认本源，我们进去反而会打乱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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