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想了想，也没有异议。
“行，那就去冰宫。”
三人收拾了一下气息，朝着极北深处的方向重新启程。风雪依旧猛烈，但林寒的天霜剑域一开，寒风便被挡在了三人身外。
走出没多远，冰帝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了句:“小寒，你说这神器武魂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试试看?”
林寒还没答话，雪帝已经在前面接了一句:“别闲着没事就撩他试招，武魂刚蜕变，根基还没稳，你想让他再吐一次血?”
“我就是随口问问。”冰帝立刻缩了脖子，老实闭嘴。
林寒看着两人这么一来一回，忍不住笑了出声。
三人的脚步在雪原上踩出一条痕迹，朝着极北深处的冰宫方向，渐渐远去。
从冰神祭坛到雪帝冰宫，这一路走了整整两天。
极北深处的风雪一路未曾停过，但林寒的天霜剑域始终笼在三人身外，走得并不算辛苦。
第二天傍晚，前方的雪原渐渐低下去，露出一片被冰川环绕的谷地。谷地正中，一座通体由万年寒冰砌成的宫殿静静立着，殿檐挂着一串串垂冰，被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声响。
“到了。”雪帝的脚步慢了下来。
林寒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冰宫，一时没有说话。
他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刚被两位姐姐捡回来教养的孩子，对眼前这座宫殿的记忆，早已模糊成一片零碎的画面。
“怎么样，还记得吗?”冰帝凑过来问。
“记得一点。”林寒说，“记得殿门口那两根冰柱，以前我总爱躲在后面。”
“躲后面干什么?”
“躲你追我抢干粮。”
冰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有点挂不住:“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记得清楚。”林寒说得平静，眼底却带了点笑意，“你那时候一逮到我，就把我倒挂起来，说不许我偷吃你藏的果干。”
“我那是逗你玩。”冰帝声音拔高了半分，随即又软下来，“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那时候确实小气。”
雪帝走在前面，听着两人这般拌嘴，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推门进殿的时候，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寒气扑面而来。殿内四壁通透，映着淡淡的蓝光，正中一座冰晶炉台还留着余温，看得出这些年一直有人打理。
“坐吧。”雪帝在主位落座，抬手示意林寒随意找地方坐下。
林寒在殿中盘膝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他能感觉到殿内每一处角落，都残留着极北本源最纯粹的一部分，坐在这里，比在寒极阴泉旁静坐还要更沉静几分。
冰帝也在旁边坐下，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包烤鱼干，掏出来就往嘴里塞。
“你这一路走了两天，不饿吗?”她扔了一块过来。
林寒接住，咬了一口，倒是没想到冰帝的干粮袋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配方。
“味道还是老样子。”
“那必须的。”冰帝嚼着鱼干，含糊不清地说，“这配方我调了好些年，才调到这个火候。”
雪帝坐在主位，静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你这烤鱼配方，调了多少年，我怎么不知道?”
“我自己琢磨的，没跟你说过。”冰帝理直气壮。
“那你倒是琢磨得挺用心。”
“那是给小寒吃的，能不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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