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林寒应下。
“小寒，记住不够。”雪帝盯着林寒，语气很认真，“我要你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全程领域牵制，法则消磨，绝不近身。”
“好。”这次林寒答得更沉，带着几分郑重。
冰帝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林寒的肩膀。
“小寒，记得你还有我和雪儿，一定要准备好了再去挑战。”
冰帝这话刚说完，谷底的风忽然静了一瞬。
林寒没有应声，只是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把冰帝和雪帝一并拢进怀里。
两人都是一怔。
冰帝先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方才那句叮嘱后半段的调子都没收住，卡在喉咳里咳了两声。
“你、你这是干什么？”
“抱一下。”林寒声音很轻，“这半年多亏了你们，闭关磨招那些日子，摸黑走瓶颈的时候，是你们两个一直在旁边守着。”
雪帝没挣，也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掌心温度不高，却比往常更绵软了些。
“说这些做什么。”雪帝终于开口，语气还是那种一贯的淡然，“我们是你的姐姐，本就该做这些。”
“我知道该做，但我想说出来。”
林寒把两人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路，从极北到落日森林，从闭关到破境，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冰帝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绷住的鼻音。
“少来这套。”冰帝轻哼一声，“你要真谢我们，就好好把身体养得再壮实点，别到时候被唐晨那老不死的一拳打飞。”
“会的。”林寒笑了一下，“我会彻底准备好再去挑战，相信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沉。
冰帝抬起头，正想再说点什么，一低头，正对上林寒下巴，她矮了一个头，只能仰着才能看清他神色。
那点埋怨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她小声嘟囔，“信你一次。”
雪帝在旁边听着，眉眼间那点向来收着的柔色慢慢漾开。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收拢了力道，回抱了一下，随即松开手，退后一步。
“时间不等人。”雪帝说，“接下来，好好把最后这段路走完。”
三人各自松开手，谷底的寒气重新恢复原样，只是气氛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冰帝抹了把脸，转身去收拾方才碎在地上的空碗，一边走一边嘀咕。
“抱一下就想蒙混过去，门都没有，晚上加练。”
“加练什么？”林寒跟在后面。
“加练你欠我的烤鱼。”冰帝理直气壮，“这半年你光顾着闭关，都没给我抓过一次鱼，天天吃我做的，良心不痛吗？”
“……我这是在拼命练招式。”
“练招式也能顺手抓鱼，鱼塘就在旁边，走两步的事。”
雪帝在后面听得直笑，走过去帮着收拾。
“她这是变着法子跟你要债。”雪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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