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縉问道。
柳韞玉扯了扯唇角,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嘲弄,“侯夫人劝我,温顺些,听话些,否则吃苦头的,是我自己。”
宋縉摸了摸她的脸,缓缓吐出一句,“她说得对,你该听她的。”
“……”
柳韞玉眸光冰冷,推开了他的手掌,別过脸。
宋縉收回手,端起一旁的汤药,一口饮下,然后扼住她的莹白后颈,俯身压下。
还不等柳韞玉反应,他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唇齿被撬开,温热而浓郁的汤药被渡了进来。
“……咳!”
柳韞玉被迫咽下那口格外苦涩的药汤,呛了两下,眼眶瞬间红了。
她攥紧了手,正想不顾肩头的伤势,从宋縉的手掌下挣脱开,可一阵熟悉的无力感却突然席捲全身。
就和那夜被强迫拜堂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柳韞玉微微睁大了眼,死死盯著宋縉,“你又给我……餵了什么药……”
宋縉俯身,滚烫的吻落下,先是落在额头,然后是眉眼,再一路往下,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流连,蜿蜒到她颊边。
“別怕。”
男人的气息微沉,指尖抚过她微微绷紧的脖颈,顺势滑到耳后,轻轻拢住她半张脸,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药还是补身子的药,”
“只是……”
“加了些让你没力气的东西。如此,婠婠便不会再胡乱挣扎,更不会伤著那好不容易接上的肩骨了……”
柳韞玉瞳孔震颤,脸色也变了。
不等她吐出半个字,宋縉已倾身而下,深深地吻下来。
室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曖昧的水声。
罗纱內,人影相叠,如交颈的鸳鸯。
宋縉低沉沙哑的呢喃声也从帐中传来,如情人间的低语。
“別怕,你的肩伤还未好全,我不会伤著你……”
“婠婠,我们做些別的。”
药效彻底发作,柳韞玉如同被抽乾了气力,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忽然瞳孔一缩,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扯出了他如墨的髮丝,“宋縉……”
她虚弱地惊/喘了一声,“你发什么疯……”
“疯子不发疯,还能做什么”
宋縉將她毫无气力的手腕压在一旁,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腰间,慢慢往下扫去,“婠婠,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么……”
尾音被什么吞没,变得模糊。
柳韞玉的眸光重重一颤,未尽的话语都变了音调,隨即化作呜咽,被她自己碾碎在唇齿间……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