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我上尹学宫，所承之法，便是源自学宫中的‘纵横’一脉。”
“若日后有修纵横法的弟子修成法身，便可以去闯书山文海。”
“一旦功成而过，便能在学宫之中重开纵横一脉。”
这一点韩奕兼并不在乎，不算出卖圣地。
圣地之强，神州皆知。
而这些更是明面上的东西。
姜易哪怕去问另外一位圣人学宫的弟子，所得一样不差。
而事实上呢？
这些内容姜易确实知晓。
但他也不在意，又问道：“你方才所施，是为‘浮光掠影’？”
“正是。”
韩奕兼不知姜易何意。
“浮光掠影，纵横捭阖……”
姜易口中轻念，声如自语。
下一刻。
韩奕兼瞪大了眼睛。
前方光影骤然炸开，无数道身影交错重叠，连绵如潮，铺天盖地，竟无一处间断！
那赫然是……
浮光掠影。
且是圆满无缺的浮光掠影！
“怎么可能！？”
这一次，韩奕兼再也压不住心头惊骇，脱口而出。
这一式妙法，乃纵横一脉最深奥的传承之一。
他修习数十载，至今连大成门槛都未曾摸到。而姜易只一眼扫过，竟直接臻至圆满？
他并不知道。
方才姜易出手，镇压他的招式，同样源自别人。
恰恰取自死在他手下的三大鬼仙。
“不错，不愧是圣人学宫所传……”
姜易低语间，漫天残影骤然一收，万般身姿重归于一身。
冷宫所修，乃是高屋建瓴。
入天地而溯源。
这一点，早在与三大鬼仙交手之后，他便已笃定无疑。
寻常人修炼，如登高楼，每一层都需实打实地砌砖垒石，能上便是能上，不能便是不能。
而姜易呢？
冷宫之环境，资源匮乏，不足以支撑武夫按部就班地攀升境界。
是以他一步入了天地，再以天地为养分而倒推！
‘或许不能入得上境，也跟此间有关？’
姜易想到了这一步。
这确实是一个可能。
想着，他望向韩奕兼下了最后通牒：
“回去告诉我那位五皇兄，若他肯入天都，亲王之位依旧为他留着。若不至……”
声音缥缈，待韩奕兼听闻时，
月光之下，姜易的身影早已杳然无踪。
“就这样把我放走了？”
韩奕兼愕然。
转念思及那番话的深意，他不禁长长一叹：
“信王殿下……怕是悬了。”
若不曾亲眼目睹那手圆满无缺的“浮光掠影”。
韩奕兼对姜易的认知，终究只会停留在猜测与想象之上。
可如今，姜易在他眼中。
已然是一个天资仿佛没有极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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