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
活塞队的临时更衣室在客场球馆的地下一层，走廊灯光昏黄，空调嗡嗡作响。
杨森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拿起椅子上的运动饮料灌了两口，坐在柜子前面。
队友们陆续跟着进来。
比卢普斯走到杨森旁边的柜子坐下，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到底没问什么。
汉密尔顿和大本钟也是一样的反应，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安静地补充水分和能量。
没有人来跟杨森搭话。
半场过后他们都看明白了。
这个人不需要安慰，不需要鼓励，更不需要战术指导。
他有自己的节奏。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助理教练从外面探进来半个脑袋:“杨森，有人找你。”
杨森抬起头。
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悦。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ESPN的采访证挂在胸前，手里攥着一部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混合着急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
“借一步说话。”
杨森站起来，走到走廊里。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林悦压低了声音，目光左右扫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
“骑士队那边打完了。”
杨森靠在走廊墙壁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詹姆斯?”
“25分，9个助攻，6个篮板。”林悦翻着手机上的数据页面，“首秀就这个表现，全美都在疯。ESPN给他打了一个A+的评分，首页标题用的是‘天选之子降临’。”
杨森没什么反应。
25分9助攻，对于十八岁的詹姆斯来说确实够惊艳，可这个数据放在杨森目前的比赛里，不过是一个还不错的半场表现。
林悦显然不是为了告诉他这些来的。
她划了几下手机，点开了一个新页面。
“我的线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她把手机屏幕朝杨森倾了一下，“耐克总部那边，今天晚上开了一场紧急电话会议。”
杨森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是一段类似会议纪要的摘要内容，文字很简短:
“关于杨森代言A级企划的资源分配问题，北美区提出异议。部分高管认为詹姆斯的首秀数据证明其即战力已可量化，建议重新评估资源优先级，是否回调A级企划至LBJ方案。”
回调。
翻译成人话就是——有人想把本该给杨森的那份签名鞋顶级资源重新拿回去给詹姆斯。
杨森合上了手机递回去。
表情依旧平静。
林悦观察着他的反应。
“你不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焦虑。
“急什么。”杨森的语气轻得如同在讨论天气。
“你不明白。”林悦攥紧了手机，“资本这种东西，忠诚度为零。今天詹姆斯首秀炸了，他们就开始动摇。如果接下来几场比赛他持续高光表现，而你这边因为犯规问题被限制了上场时间，用不了两周，怀特那边就扛不住压力了。”
她的分析很准确。
资本永远追逐最亮的那颗星。
如果杨森不能在数据和话题度上持续碾压詹姆斯，耐克的天平就会重新向另一端倾斜。
杨森从墙上直起身。
“你说的对。”
林悦愣了一下。
“所以?”
“所以下半场，我会让他们彻底闭嘴。”
杨森转身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等着看就行。”
门关上了。
林悦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知道杨森从来不说空话。
可“让他们彻底闭嘴”这句话的含义，让她心跳加速到了一个不正常的频率。
更衣室里。
杨森重新坐回柜子前面。
从裤兜里掏出自己那部旧手机，屏幕上躺着一条未读短信。
号码是霍华德·怀特的。
打开。
内容很短:“Pressureisoutig.TheywattogobacktoLBJ.IeedyoutogivesothigBIGtoight.ReallyBIG.”
“压力很大，他们想回归LBJ方案，我需要你今晚给我一些大的，真正大的东西。”
杨森看完这条短信。
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扔回了柜子里，砰的一声。
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在做计算。
单纯的反超比分不够。
哪怕赢了这场揭幕战，如果只是普通的胜利，媒体的头条依然会被詹姆斯那25分9助攻的豪华首秀抢走。
他需要的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场数据和画面都能碾压詹姆斯首秀的，载入史册级别的个人表演。
让全美每一家电视台的头条都被他占据。
让耐克那帮摇摆不定的高管连开口质疑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把这份商业机缘彻底焊死在自己手里，让任何人都别想再撬动分毫。
杨森在黑暗的眼皮后面看到了系统面板的微弱光芒。
紫原敦模板50%。
青峰大辉无定式35%。
两套模板的叠加，攻防两端都具备碾压联盟顶级球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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