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回来。
活塞队替补席的气氛压得很低。
布朗拿着战术板，手指在上面重重敲着，嗓子已经有些哑。
“别被他们牵着跑，球给杨森，先把内线打回来。”
比卢普斯点头。
大本钟坐在旁边，眼睛还盯着湖人半场的奥尼尔，胸口起伏很重。
那头一百四十七公斤的鲨鱼，确实跟所有人都不同。
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改变整条防线的运行方式。
杨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肩。
刚才那次碰撞留下的酸胀感还在。
不疼。
更像是一种提醒。
提醒他，对面那座肉山的体重，真不是纸面上的数字。
他把毛巾扔回椅子上，走向球场。
场边的洛杉矶球迷又开始起哄。
“嘿，怪物，怕了吗？”
“欢迎来到沙克的地盘！”
“底特律来的家伙，回你们的破工厂去！”
声音乱七八糟。
杨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到左侧低位，抬手要球。
比卢普斯运球过半场。
湖人队防线落位很快。
奥尼尔这一次主动站到了杨森身后。
两具身体靠近的一瞬间，场边第一排的观众都明显坐直了身子。
这是所有人等着看的画面。
杨森对奥尼尔。
新一代怪物对旧时代霸主。
比卢普斯看了一眼布朗。
布朗用力点头。
球传进低位。
杨森接球。
背身。
奥尼尔顶在他身后，那种厚重的压迫感从背部传来，像一堵带着温度的肉墙。
杨森左脚定住，右脚微微向外打开。
他没有急着发力。
先用肩膀感受奥尼尔的重心。
奥尼尔的防守方式很聪明。
别看这胖子采访里一副大嘴巴模样，真站到低位，经验老到得吓人。
他没有上来就硬推。
双脚扎稳，胸口贴住杨森后背，双手高举，尽量避免明显的推搡动作。
裁判就在底线外。
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杨森运了一下球。
砰。
球砸在地板上，弹回掌心。
他开始背打。
第一下。
肩膀往后压。
奥尼尔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不到半步。
全场响起一阵低呼。
湖人球迷没想到杨森居然真能顶动奥尼尔。
第二下。
杨森加了力量。
右肩往后靠，核心收紧，下盘发力。
奥尼尔后背的肌肉和脂肪一起颤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擦出一声闷响。
又退了一点。
斯台普斯中心的声音明显小了。
奥尼尔的脸色变了。
他本来咧着嘴笑。
这一下，笑容收了回去。
那张宽脸上浮起一丝恼火。
第三下。
杨森准备转身。
就在他右脚向内收，身体即将从底线方向转过去的时候，奥尼尔突然做了一个很隐蔽的动作。
那座肉山微微往后一仰。
幅度不大。
可他体型太大了。
这一仰，在裁判视角里，就像被杨森用肩膀狠狠撞开。
奥尼尔嘴里还配合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身体往后踉跄半步。
哨声立刻响了。
滴！
底线裁判手臂高高举起。
“进攻犯规，蓝队47号！”
全场一瞬间爆炸。
欢呼声，口哨声，笑声，混成一片。
杰克·尼科尔森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摊开，笑得肩膀发抖。
旁边几个好莱坞明星也跟着鼓掌，像看到了什么精彩喜剧桥段。
湖人替补席更夸张。
几个替补球员站起来挥毛巾，对着杨森的方向大喊大叫。
奥尼尔摊开两只大手，做出一副“我可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然后他转身朝场边观众挤了挤眼。
这一下，全场笑声更大。
比卢普斯冲到裁判面前。
“这也能吹？沙克自己往后倒的！”
裁判看都没看他。
只是抬手示意活塞队退防。
大本钟也走了过来，脸色铁青。
拉希德在场边已经开始骂了。
“你眼睛长哪了？这他妈也叫进攻犯规？”
布朗在教练席上气得直跺脚。
“那是正常对抗！正常对抗！”
底线裁判没有任何反应。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主场。
奥尼尔和科比是这座城市的票房招牌。
有些球，在这里就是会这么吹。
这不需要谁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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