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关掉录像。
房间安静下来。
他用英语慢慢说。
“明天开场，球给我。”
弗朗西斯挑眉。
姚明站起身，影子压在会议桌上。
“我要亲手试他的防守。”
比赛日。
奥本山宫殿外面，比往常热闹很多。
停车场一早就挤满车。
底特律本地球迷穿着深蓝色活塞球衣，手里举着“禁区属于底特律”的牌子。
另一边，很多华人球迷带着红色标语，有人穿火箭十一号，有人穿活塞四十七号，还有人干脆两件球衣叠着穿，站在入口旁边拍照。
这种画面在NBA球馆外很少见。
同一张中文标语上，可能左边写姚明加油，右边写杨森必胜。
一群年轻人吵得很认真。
可吵到最后，又一起钻进球馆。
因为谁都清楚，这场比赛的意义，已经超过普通常规赛。
媒体通道也被挤爆。
ESPN，TNT，国内转播团队，休斯顿本地报纸，底特律媒体，还有一堆临时申请采访证的亚洲记者，全在寻找角度。
林悦挂着证件，站在球员通道旁边检查录音笔。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
深色外套，头发扎起，手里拿着采访本。
周围记者都在讨论两个名字。
杨森。
姚明。
有人问她更看好谁。
林悦只是笑了笑。
“我只负责记录。”
可她心里知道，记录这两个字，今晚可能会变得很重。
活塞更衣室。
气氛比平时安静。
布朗没有做太多动员。
该讲的录像课已经讲完。
该布置的防守也都安排好。
现在说狠话没意义。
杨森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绑鞋带。
暗紫色球鞋的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比卢普斯走过来。
“开局真让他接？”
杨森拉紧鞋带。
“嗯。”
“他要是连进两个，外面会很吵。”
“吵就吵。”
比卢普斯笑了一下。
“你真不怕被国内球迷骂？”
杨森站起身，活动肩膀。
“场上怕骂，就别打NBA。”
大本钟从旁边走过来，递给杨森一瓶水。
“姚那家伙人不错，打球也干净。”
杨森接过水。
“知道。”
“可别手软。”
杨森看向他。
大本钟咧嘴。
“我知道你不会，我就随口说说。”
另一边。
火箭更衣室。
弗朗西斯已经换好球衣，低头整理护腕。
莫布里坐在旁边，表情有点兴奋。
范甘迪在战术板前再说最后一遍。
“开局给姚明，所有人拉开，别站死，底特律一收缩，外线准备接球。”
他看向姚明。
“你不用急着证明什么，按你的节奏打。”
姚明点头。
“我明白。”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很稳。
弗朗西斯把球抛给他。
姚明单手接住。
那双手太大，篮球在掌心显得小了一圈。
“老兄，今晚全世界都在看你。”
姚明低头看了看球。
“那就好好打。”
球员通道里。
两队几乎同时出来。
活塞从主队更衣室方向走来。
比卢普斯走在前面。
普林斯和汉密尔顿跟在后面。
杨森走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火箭从另一端走来。
弗朗西斯一眼就看到活塞众人。
他嘴角一挑，抱着球走快半步。
“底特律最近挺吵啊。”
这话不是低级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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