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仪琳的身体。
“别怕,没事了。”
他将仪琳从岩石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不正常的体温。
段誉抱着她向洞口走去,经过田伯光身边时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话,“不服可以来大理找我。”
田伯光蜷在地上,连回应都做不到,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
天色渐暗。
仪琳在微凉的夜风中缩了缩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段誉胸前的衣服。
段誉抱着她沿山涧向下游走了几里路,终于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岩壁凹槽。
凹槽不深,但足以遮风,地面铺着一层干枯的松针。
他将仪琳轻轻放在上面,又脱下自己的内里叠好垫在她脑后,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然后段誉坐下,手搭上她的脉搏。
仪琳的脉象浮滑,春药的药性正顺着经脉扩散。
与甘宝宝中的“春风散”相比,田伯光用的这种药力温和一些。
但若不及时化解,同样会损伤经脉根基。
仪琳的眼皮动了动,她半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段誉脸上,嘴唇开合了几次,终于挤出几个气若游丝的字:“段……施主……救……我……”
那几个字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像断了弦的琴。
“仪琳小师父,”段誉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我用内力强行逼毒,但药力已经渗入经脉,强行逼出可能会伤及根基,日后武功恐怕难以恢复。另一种,可能会有些……”
他没有说完。
仪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虽然单纯,但常年行走江湖,该懂的事多少也懂一些。
她闭上眼,过了好几息才睁开,用比方才清晰了一点点的声音说:“仪琳……知道。”
她把自己的脸侧向一边,将视线转向岩壁的阴影。
月光下,一段细长的、带着细微汗珠的洁白颈线,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段誉没有再说话,伸手探向她僧袍的系带。
仪琳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颤,像蝴蝶被风吹动的翅膀。
段誉手指微动,仪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但药力翻涌上来,那股绷紧很快又软了下去,化作一种无处着力的虚脱。
僧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灰色的贴身中衣。
中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半片,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尚未完全长开的纤细线条。
锁骨凸起得明显,像两枚精致的弯月嵌在肩颈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段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掌贴在她后背。
北冥真气从他掌心渡入,沿着仪琳的督脉缓缓上行,将她体内乱窜的药力引导汇聚。
“嗯……”
仪琳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像是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紧绷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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