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军事科学研究院认为，龙形生物当前飞行轨迹具备空中侦察编队特征，并高度疑似接受统一指挥。”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军方下场了？”
“刚才还是生物学家在震惊，现在军方也被吓出来了？”
“空中侦察编队？不是吧？”
“所以这些龙不是自己乱飞，是林洛在指挥？”
“我就说它们那轨迹太规整了！”
“别尬吹了，群体动物也会有本能阵型，鸟群鱼群不都有吗？”
“对啊，野生动物群体协同不是很正常？别什么都往军事上靠。”
“你懂什么？鸟群有固定巡逻区？鸟群还覆盖泰坦巢穴和登陆通道？”
“少来，都是你们事后脑补。”
质疑声又冒了出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
画面出现。
有人震惊。
有人分析。
然后就一定有人嘴硬。
这次也一样。
他们不否认龙会飞了。
也不否认龙能高空巡航了。
但他们开始否认“统一指挥”。
理由很简单。
阵型不等于命令。
动物也有群体本能。
鱼群会转向。
鸟群会编队。
狼群会包围猎物。
这些都是自然界存在的现象。
所以龙群巡逻，也未必一定是林洛指挥。
有些观众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刷着这套说法。
“这只是群体本能。”
“军方有点过度解读了。”
“看到整齐就说指挥，那鸟群算不算军事单位？”
“空中生物自然会避开彼此，形成路线很正常。”
“它们刚进化出飞行能力，可能只是在熟悉地盘。”
“别老把林洛想得那么神，它又不是每秒都盯着每只龙。”
弹幕吵了起来。
一半人觉得军方判断对。
一半人坚持这是群体本能。
方旭没有急着反驳。
苏晚也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种争论靠嘴没有用。
之前已经证明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人类试图用现有概念解释林洛的体系，最后都会被画面打穿。
问题只是，这次画面什么时候来。
四十亿年前。
林洛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未来人的争论上。
他只是接收着龙群回传的高空视野。
六只龙形生物接入侦察体系后，陆地殖民区的信息清晰了很多。
生产者覆盖区扩张速度正常。
泰坦巢穴附近的地面震动频率稳定。
重装型正在继续开拓岩石裂隙。
高速型活动范围比之前扩大了将近三成。
海岸登陆通道上，新一批自然催化品正在跟进。
火山气流区的上升热流变强，毒雾层开始向陆地东侧压低。
这些信息一层层反馈回来，像地图上不断亮起的标记。
林洛很满意。
飞龙作为空中节点，确实好用。
但还可以更好用。
现在这六只龙形生物只是按照固定巡逻圈飞。
覆盖范围够了。
灵活性不够。
如果遇到突发变化，它们还需要林洛重新给出指令。
这不麻烦。
但不够高效。
林洛的意识轻轻拨动了一下共振网络。
不是大规模指令。
只是切换了一个频率。
很轻。
就像人在桌面上随手敲了一下指节。
对整片催化场来说，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共振变化。
但对正在高空巡逻的六只龙形生物来说，这就是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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