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是是答应了老板娘的。
这次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汽车驶入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白鹤宇早晨出门的时候说了会晚回家,但。。。这确实有点太晚了。
车子刚停稳,主卧的灯就熄了。
马峰眼尖,隔着车窗看见二楼窗帘后那抹迅速缩回去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老板娘还没睡。
白鹤宇自然也看见了。
他神色不动,只抬手按了按眉心,掩去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推门下车。
“二少爷回来了。”管家在门口迎接。
“嗯。”白鹤宇点头,在玄关处换了鞋,就飞奔上了二楼。
房门被推开。
此时的顾兮已经躺在床上,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听见动静,她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哑着嗓子问:“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软糯,更带着压了一天的火气。
白鹤宇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与她平视。
“嗯。吵醒你了?”
顾兮这才慢慢睁开眼。
灯下,她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也不知是刚睡醒,还是憋着泪。
“早晨出门的时候,你说晚归。”顾兮坐直了身子,披肩滑下肩头,露出里面那件他熟悉的藕荷色睡裙,“可现在是几点,白鹤宇?”
她很少连名带姓叫他,但是最近。。。却一直这么称呼他。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生气。
白鹤宇伸手去握她的手,触手冰凉。
他眉头一拧,干脆将那双手拢在自己掌心,又探身把她连人带披肩揽进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闷声道:“我的错。下次不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顾兮被他抱着,挣了挣,没挣开,声音反倒软了几分,却更委屈,“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忙’;我发消息,你隔一小时才回一个‘嗯’。白鹤宇,我是你老婆,不需要你事事瞒着我,但我至少该知道,你是死是活吧?”
最后几个字,带着点哽咽,砸在他心口。
白鹤宇呼吸一滞。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住,低头吻了吻她发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罕见的温软:“没瞒你。只是今天的事。。。。沾了血,我不想你沾这些晦气。”
顾兮安静下来,半晌,才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道:“我不怕晦气,我怕你出事。”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带着点赌气的娇憨:“再说,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找谁算账去?谁给我做饭?谁陪我睡觉?”
白鹤宇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驱散了连日来的阴冷。
他托着她的脸,就着这个姿势吻下去,唇齿间尝到她眼泪的微咸,也有她身上熟悉的甜香。
一吻终了,他抵着她额头,嗓音沙哑:“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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